“不会一直耗下去的。”
闻祁皱眉,“什么意思?”
“我们的婚期只有一年,指挥官亲口答应的,一年后我们就会离婚,你就自由了。”
闻祁整个人僵在原处。
虞映寒转过身,眸底平静无波地望向他:“怎么,你不开心吗?”
闻祁欲言又止,只觉得心脏沉甸甸的。
他甚至不敢多看虞映寒一眼,全身僵直地躺了回去,故作轻松地回答:“开心,当然开心了,重获自由能不开心吗?”
关了灯,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
心脏像被一百根藤蔓包裹住,让他喘不过气,良久之后忍不住喊了声:“虞映寒。”
“你……期待的丈夫是什么样子的?”
虞映寒没有回答。
闻祁也没有再问,闷闷地说:“那就祝你和我分开之后,能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吧。”
。
三年一度的军事竞技赛终于拉开帷幕。
自从虞映寒批准二三区的适龄人员参赛,今年的竞技赛就格外受到关注,热度比过去十年所有的官方比赛加起来还要高。
比赛场地设在联盟体育中心,十万人的赛场气势恢宏,被记者观众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镜头对准入口,快门声此起彼伏。
体育频道主持人的声音高亢而富有节奏,传遍全场:“观众朋友们,这里是联盟体育中心为您带来的实时转播……”
“今年人真多。”庭峥打开门,看到休息区的走廊上人来人往。
他关上门,回头问严栖南,“忙什么呢?”
严栖南一进休息室就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神情专注,似乎在浏览什么文件。
“一点工作。”严栖南合上电脑,问:“闻祁来了吗?”
“没,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估计不会来了。”
正说着,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
庭峥还以为是闻祁,立即起身去开门,没想到来人是闻振岳,还有……虞映寒。
两人都穿着笔挺熨帖的授勋军装,各自的秘书与警卫员守在几步开外的位置,原本人来人往的走廊瞬间空空荡荡、无人走动。
庭峥愣了一下,颔首打招呼:“副帅,闻部长。”
闻振岳问:“闻祁呢?”
“还没来。”
闻振岳像是松了口气,抬手看了看表盘时间,随即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虞映寒,似笑非笑地说:“离选手入场安检时间还剩不到三分钟,看来,这臭小子是不会来了。”
虞映寒神色未变。
“副帅,我说过的,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得了他。不过您也别生气,他不来更好,你非要逼他来,他一定会给你捅娄子、闹笑话,到时候更不好收场。”
虞映寒也不意外,自从前晚他们冷战,直到今天早上,闻祁没跟他再说过一句话。
周秘书上前提醒,“副帅,部长,该去主席台了。”
闻振岳笑了笑,抬手示意虞映寒先走。
两人一同往前走,还没走到拐角,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虞映寒心一紧,下意识回过头,看到了从走廊另一端快步跑来的闻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