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片刻,还是简正明先行离开。
。
闻祁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
一个人躺在床上。
广播里响起小组赛的检录通知:
【各位选手请注意!小组赛通道将在十分钟后关闭,请前往指定检录处登记入场。】
【还剩最后三分钟。】
【小组赛通道即将关闭,逾期未完成检录者,视作放弃自由格斗项目参赛资格。】
……
闻祁闭上眼睛,装作听不见。
他感觉四肢很沉重,心脏被什么压住了,就像简鹤去世的那天。
脑袋也乱糟糟的,许多人,许多人,还有他这些年的经历,走马灯一样地来回浮现。
他觉得自己的存在似乎是个错误。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他以为是闻振岳的下属,皱眉吼了声:“出去,我不想见到任何人!”
可那人非但没退,还关上门,落了锁,径直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了虞映寒。
他呆住,“你怎么……”
虞映寒没有说话,站在床边,当着他的面,一颗颗慢条斯理地解开军服外套的纽扣,又把脱下的外套放到一边,一言不发地坐下来,然后带着淡淡的香味,躺到他的身边。
闻祁全程愣着。
虞映寒侧过脸望向他,“胳膊。”
闻祁还是一脸茫然。
虞映寒说:“我不要碰这里的枕头。”
闻祁立即反应过来,伸出胳膊垫在虞映寒的后脑勺下面。
虞映寒枕了上去。
两个人瞬间靠得很近。
闻祁愣愣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虞映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对着天花板说:“我发现我做错了一件事。”
闻祁以为虞映寒后悔给他报名竞技赛了,心虚地问:“什、什么事?”
“养狗要牵绳。”
“啊?”
虞映寒摘了眼镜放在枕边,淡淡道:“才散养不到两天,就被人欺负了。”
闻祁半天才听懂自己是那条“狗”。
想反驳,嘴巴动了动却无话可说,最后只重重叹出一口气:“狗就狗吧,比人好。”
话刚说完,他忽然感觉虞映寒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很快,虞映寒翻身抱住了他,柔软的身体靠上来,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下颌,带着痒意和扑面的香气。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狗。”
虞映寒在他耳边说:“从今天开始,让我做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