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做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妥。
他将她眼尾的泪意抹干,“怎么瞧着这么可怜,今夜,是我有几分醉了。”
“我记得先前给你送过擦伤的药,去找出来,我给你额头这里上药。”
“不敢劳烦王爷,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去拿过来。”
他又说了一遍,杳杳只得去梳妆台那里将那一罐伤药找了出来。
元景煜接过,指腹上带了一层乳白色的药膏,按在她的额角轻轻的抹匀,“你要上心一些,这一处地方不要再碰水了。”
“嗯。”清凉的药膏带着苦涩的气味在鼻尖飘散,杳杳点了点头。
上完药,他净了手,动作轻柔到抚过她的眼睛,指腹从眼尾一路向下,揉按着她的耳垂,唇堪堪的悬在她的鼻尖处,只需要再近毫米,二人之间就再无空隙。
杳杳耳垂发烫,气氛隐隐有些升温,杳杳竭力想要忽视他动作里若有似无的口欲,“我去给王爷取醒酒汤过来。”
“不必,我今夜饮的酒滋味甚好,杳杳何不尝一尝,同我一起醉。”
他的吻在鼻翼上蜻蜓点水的停留之后印在了她的唇上。
“唔……唔…”
杳杳被他掐着下颌,温热的吐息交融着吻,坚硬的牙齿厮磨着,吞吃着她唇瓣直至将她的防线撬开,勾起她柔软的舌尖。
她终是尝到了一点酒意,辛辣的抵达她的喉舌,酒太烈了,他又死死的缠绕着她不放,杳杳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酒精的发酵而迷醉,以至于他的声音到达耳边时仿佛也隔着一层朦胧的纱,让她感觉到不是那么的真切。
“尝到滋味了吗?”
杳杳呆呆的想,如果说尝到的话,他是不是就会放开自己了?
她点了点,下一刻杳杳感受到自己手抵着胸腔传来震颤,这她生出一种他们两个人像是连接在一起的错觉。
“好听话。”
他更为情。动,一点一点把她整个人口口口口。
翌日杳杳醒时天光大亮,她刚翻了个身,一阵异样的感受传来,从身侧伸出一只手臂,将她重新搂着,因他发财的动作而隔出来的一条间隙再次亲密无间。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发丝凌乱地散开,杳杳觉得格外的痒。
元景煜轻轻吸气,“你身上的气味像是给我下了迷药,只有在你的身边才会有如此安眠。”
杳杳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总之很不自在。
“王爷今日不用上朝吗?”
“今日休沐,再陪我睡一会儿。”他很是享受这般,待感受到怀里的人又开始乱动起来时微微皱眉出声询问道:“怎么了?”
“王爷,要不要让人备些早膳?”
元景煜刚想说不用下一刻就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他大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也确实把人折腾狠了,轻笑一声,“那便起吧,让人多备些些你喜欢吃的。”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这么久了,他好像还不知道她真正喜爱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