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厢,摄政王府。
元景煜躺在闻莺阁的床榻上,闭着眼睛假寐。
呼吸之间,周身似乎还笼罩着她残留下来的气息。
只是被衾的温度格外冰凉,让他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外面走动踱步的声音未停,传入耳中变成了格外难以忍受的噪音。
“滚进来。”
白木推开门,走入室内就看到床榻之上另一侧放置的红色嫁衣。
王爷躺在上面拥着那嫁衣,怎么看怎么怪异。
白木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的收回了视线垂首跪在地上。
“什么事?”
“王爷,地牢里关着的那个人昨夜已经跑了。”
元景煜想了一刻才知道他说的人是她的哥哥。
她那个废物哥哥,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因为他那个废物哥哥的出现才寸寸崩塌。
因为他,她才有了想逃的念头。
原本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她并不会轻易的叛离自己。
杀意起了一瞬就落了下去。
要是真的杀了她唯一的血脉亲人,她只怕会更恨自己。
“你们这差事当的极好,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书生都看管不住。”
“王爷恕罪。”
“本王没功夫听你的请罪,还不去找,他不会离开京城的。”
“是,王爷还有一事,几位大臣下了朝之后就去了议事堂,想来应是有要事和王爷商议。”
元景煜坐起身子,倦怠的揉了揉眉眼,去了议事堂。
在主位上落座,他扫过下面的人,看见他们脸上的担忧嗤笑出声,“怎么一个个都天塌了一样?”
“王爷您可还安好?”
“若是只是为了问好,就都散了吧。”
另外一人站出来询问,“恕微臣斗胆一问,王爷昨日夜闯皇宫究竟是为了何事?今日上朝陛下那边的人抓住这件事情不放,情形对王爷并不是十分有利。”
“为私事,就不方便告知诸位了,诸位也不用担心,做都做了,他又不能奈我何。”
元景煜指节轻轻地敲击着扶手,“各位只需要按照我们先前的计划行事就好。”
送走几位大臣,元景煜又重新回到闻莺阁。
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屋子,哪怕他竭力的装点,把她曾经用过的东西全部都堆在床榻之上,让它们围着自己。
何尝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有些过火。
可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急需抓住一些什么。
他没有办法忍受她同另外一个男人那样的亲密,甚至是肌肤相亲。
哪怕只是这样想着,他几乎都快要发疯。
杳杳,杳杳,他必须彻底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她的好只能被他一个人拥有。
哪怕把她囚起来,日日夜夜的关在一个地方,能够见到的人只有自己一个,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的身影,耳朵里只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他要完完全全的占据她从身到心的每一寸。
元景煜忽而轻笑一声,他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的执着在意,他永远不会对她放手。
日落时分,他终于等到了从宫里出来的暗线。
“她今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