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撬开她的齿关,唇舌迅速的占领她温暖的口腔,冰凉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冷热交加。
她吞咽不及,溢出来的水渍顺着嘴角向下流淌,元景煜缓了缓撤出去,唇舌分离之际,一条若隐若现的银丝牵扯一段距离之后断裂。
“杳杳,你知道我接受到的第一节课是什么吗?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就要承受什么样的代价。”
元景煜看着她的唇慢慢恢复血色,托起她的下巴,唇悬在她鼻梁上方,欲落不落。
等她小口小口的将他渡过去的水喝下去,他再一次吻了上去。
她的口腔已经酸软,这次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长驱口口,牙齿轻咬在她的唇瓣上反被口口柔软的裹住,舌尖舔过她脸颊两侧嫩肉,擦过她的舌苔,尽情地探索着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杳杳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她去咬他,还没有下狠力气时就被他锢住下颌。
“很好,还有力气反抗,这样也不至于太无味了。
今夜还长着,杳杳这次我不会再同先前一般轻拿轻放了。”
元景煜索性也将她手腕上的绳子一同松绑了。
杳杳手臂得了自由,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自己得了片刻喘息之后,趴在床边止不住地干呕。
“当初你不如不救我。”
元景煜刚想伸出手去抚她的肩背,为她顺气,就听到这么一句。
他的手转了个方向,按到了她的后颈上,“我不救你,凭你自己能够出的来吗?”
“我虽不能逃出来,却已存了死志,那样倒也干干净净了,总比让你这样不人不鬼的折磨着生不如死的好。”
杳杳已经快一日没有进食了,也根本读不出来什么东西,吐了一阵后声音更加虚哑。
“你既这么想,我不得不成全你了,等我先将你那好兄长送下去再……”
元景煜注视着她良久,听着她一口一个死字,动辄就将这个字挂在嘴边不禁一阵怒火中烧。
好一个被他不人不鬼的折磨着,好一个生不如死,她若真想要试一试在鬼门关走上一趟的感受,他自不拦着。
也好叫她知道惜命。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杳杳张了张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猛然吐出一口血,随即晕死了过去。
“杳杳!杳杳!”
“快去请太医!”
杳杳意识模糊起来,只觉兵荒马乱的走动之际不断有人喊自己。
“程照。”她喃喃自语道。
我叫程照,不叫杳杳。
第26章入骨食随
请来的太医是位熟面孔,被白木一路连赶带催,一把身子骨都快被颠散架了。
“慢点,慢点。”
“我这里可以慢,王爷那边慢不得。”白木做出一副要背他的架势。
“得了吧,折腾人的时候没少用狠劲,一有个好歹又忙忙慌慌,真不知道是恨极了还是在意极了。”
老医师暗自里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倒也没真让他背,一路小跑喘着气的到了王爷面前。
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人推到了床榻前看诊。
他轻车熟路的诊脉扎针写药方,末了听见一声虽冷淡却难掩关切的声音,“如何?”
“一副药喝下去,再过个把时辰就能够醒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元景煜才舒展的眉头复又聚拢。
“姑娘再吐血个几次,心肺愈加受损,只怕也活不了几年。”
此话一出,原本落在床榻上的那道视线转到他的身上,有股骇人的冰冷。
老太医低着头战战兢兢疑心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话。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