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好涵养和淡定都在这一瞬间破功,她现在真有了几本咬牙切齿的滋味了。
“你也想了是不是,杳杳让我帮你吧…”
他的吻,在她吐露出拒绝的话语之前就已经落下,温热的气息一再深入,颇为熟悉的抵达最湿软的地方,勾起她的舌尖舔舐着。
他最为熟悉她的身体,不过两个回合成交,她已经气喘吁吁。
元景煜乘胜追击,熟练的将她身上所有的障碍都剥去。
他和目光一顿,紧盯着一个地方发出赞叹,“杳杳,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看到他目光所在的地方,程照羞耻的伸开双臂想要遮挡。
他的吻又一次落下,只不过这一次是在耳边,他咬着她的耳垂,将最亲密的话语和喜爱一并的传入。
唇印继续蜿蜒着往下,遮挡的手臂被他轻轻地带走,唇舌在他方才目光停留的地方打着旋。
身体上的某些反应总是会更显背叛理智,有时候就连最本能的生理反应也不能够控制。
“那孩子每天品尝到的就是这样的滋味吗?”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程照迷蒙之中,想起了自己还有能够牵制他的事物,还是方才他亲自递到自己手中的。
她想要去拽那条链子,想要把他从自己的身边远远的甩开,可是那条链子的顶端在哪里呢?
程照去摸索着,瞬间那条冰凉的锁链,一寸一寸的往下摸,好像要到头了,才摸到一个更加滚烫的事物时手猛然往回缩。
他胸膛发出震颤,唇舌之间的笑声溢出,心脏处跳动着溢出来的快乐。
“杳杳不要着急,快了,快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照简直是想找个地缝躲进去,她怎么能够做出那样丢人的事情来,我所有的话语在坚持起来就更加苍白无力了。
明明真的不是。
元景煜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意犹未尽,将唇舌之中的滋味吞咽干净之后,开始继续往下一个地方辗转。
他吻过她的腰际,双手抬起她的膝盖。
程照惊叫一声,这时再阻止就已经错失良机,根本来不及了。
那里怎么可以,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让人根本无从招架。
程照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正在一波一波的往上升,她兴许是发了高热,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兴许是一个荒诞不经的梦。
她伸出手去抓住他脖子上的锁链,只有这一点,冰凉的温度还能够给她找回来些许的清醒。
又像是在大海上漂浮着的人,能够伸手抓住的唯一事物。
这场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停下来。
程照恍恍惚惚听见有孩子的哭声,清脆的一声又一声,她从迷蒙之中回过神,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床帐被遮下,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不远处的摇床。
她伸出手想要把遮挡的头发向一旁撩开,只是抬起手,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的酸软无力,还是有另外一双手把作乱的发丝捋顺。
“时桉,他是不是在哭?我想要看看他。”
程照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究竟有没有说出口,不然为什么身。下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隐隐约约的又要动作起来。
“孩子,停下,时桉已经醒了……”
下一刻,她被抱起来,像是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杳杳,刚才我确实听到哭声了,只是没听清楚,是孩子哭了,还是你哭了?”
元景煜暗哑的声音带着涩意,“我一停下,那哭声又已经止住了。”
“混球……你还说要把时桉当做亲生孩子一样看待,他在哭你都听不到……”
程照理所当然的认为她这个时候要去看看孩子,而现在没有看成,都是因为他在前面挡着。
方才加起来的恼,和现在升腾起来的怒意混合在一起,她伸出手甩了他一巴掌。
她手上没什么力气,这一巴掌兴许也不重,只能够听见清脆的一声响,在他的脸上似乎连红印都没有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