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浮酉吗?在……在家呢。”
看来不是那件事,浮申心下稍安。
可很快又反应过来,难道浮酉犯事了?
“侯队,那个请问……是……是不是我家那个混账东西在外面干了什么错事?
如果是,您跟我说,我一定好好的教育他。”
浮申小心翼翼的道。
“浮村长对儿子如此信不过?”侯队挑了一下眉,“看来您这儿子平时不太让您省心啊!”
“嘿嘿,侯队见笑了。”
听着侯队这样意有所指的说,浮申心中更是忐忑了。
完全猜不透自己儿子犯了什么事。
见已经将对方吓到,侯队便适可而止。
“浮村长不用紧张,你儿子暂时还没有犯到我手里,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儿子昨天睡在哪里了?”
“睡……睡……”
浮申这次是真的吃惊了,侯队长不会是怀疑孙二狗是自己儿子杀的吧?
“侯队长,我敢拿人头保证,我儿子肯定没有胆子杀人的。”
“浮村长真不用紧张。我并没有说他杀人,只是问一下,你儿子昨天睡在哪里。希望浮村长如实回答。”
他现在需要核实一下那王大所说的话是否真实。
“他……他睡在……睡在家中院子里。”
浮申觉得这话说出来,自己老脸都红了。
丢人啊!
人家肯定会说,这儿子得多不着调,才能大冬天睡院子里呢。
“睡院子里?为什么?”
不过,侯队的脸上倒是一点儿变化没有。
不知是见多了这种事,还是提前被人打过预防针。
“咳,就是喝多酒出门尿尿,被风一吹,酒劲上头,然后直接躺外面睡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对于儿子行为的最合理的解释。
“浮村长可想听听另一个版本?”
侯队意有所指的道。
“另一个版本?”
浮申不解。
“浮村长认识那个王大吧?”
侯队没有直接说,而是忽然提起一个人。
王大?
浮申摇了摇头,“我听过这个名字,却没有见过。”
“嗯,没关系。我来给你说说。
这王大呢,是王家村人,平时在外做工,他有一个老婆,名叫翠屏,听说跟您儿子关系不一般。”
“这……”
浮申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翠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