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简立即应了一声,向浮申告辞道。
“浮村长,您保重,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朝对方点头示意一下,转身拉着沐摇光走了。
留下浮家一家三口站在院子中,久久没有出声。
良久。
“爹……就这么让他走了吗?他走了,我的工作怎么办?”
浮酉终于忍不住朝自己的父亲小声嘟囔起来。
工作?
听到浮酉的话,陷入沉思中的浮申猛地回神。
脑子里此刻不断的响起侯队的话,苏先生的话……
于是——
“工作,你还敢跟我说工作?你个混账东西,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只会想女人的混蛋玩意儿。”
五十多岁的浮申,忽然间就像战神上身,飞身将靠在墙上那把用的只剩下粗枝条的扫帚抄在手中。
劈头盖脸朝浮酉横拍过来。
这个混账东西,昨天晚上因为女人,差点没了命,今天又因为好色的毛病,丢了工作。
这种东西,他还留着他干什么?
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找气受吗?
“爹……爹……你打我干啥……娘……娘……你快拦住我爹。”
浮酉被自家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满院子乱窜。
他很想将扫帚夺过来进行反击,可想想他又不能打回去,毕竟这人是自己亲爹。
再说,就他爹那脾气,自己前一刻把扫帚抢过来,后一秒他就能抄起铁锨开抡。
在扫帚与锨之间,他决定选择前者。
但他也不能真的认命,因此只能边躲边央求自己的娘。
张氏虽然也气自己的儿子,可是看到自家老头子打的如此狠,只能拦着。
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如何能拦住一个气急败坏的老爷们儿?
很快,浮家院子里的鬼哭狼嚎就传出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