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难过,不用太勉强。”宫夜知道她的性子,哪怕现在顾忆慈不好过,她也会逞强假装自己没事。尤其是在白玉芝面前,宫夜担心她受了委屈也不肯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不需要为了讨好谁而委曲求全。就算她不接受你也没关系,我认定的人,哪怕是我母亲也无法阻止,谁都不可以。”
宫夜没有忽略顾忆慈的疲色,从他离开家到现在已经六个小时,这六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宫夜不得而知。但他能肯定,顾忆慈的情绪一直非常紧绷。
是他,因为没能处理好早有预兆的未婚妻的事件,才让顾忆慈的处境变得这般尴尬。是他,没能协调和白玉芝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宫夜觉得很是愧疚,也觉得更加亏欠顾忆慈。
但是他的话是发自真心,从来他都是认定了顾忆慈的。哪怕没有人支持,哪怕和全世界作对。哪怕顾忆慈最后离开他,不再爱他,但宫夜对顾忆慈的感情不会变。
“讨厌啦七哥,你真的是……”
顾忆慈和宫夜聊天聊得甜甜蜜蜜,因为宫夜的问候,让顾忆慈也觉得身体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心情也跟着明亮了起来,却全然没有察觉,白玉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不远处。
由于是视频通话,这一番话刚好被白玉芝听到,她对顾忆慈也更加不悦。
顾忆慈挂断电话后,整理好情绪打起精神,结果一出门迎面就对上了白玉芝黑掉的脸。
“看上去心情不错?有什么好事,和我也分享分享?”
顾忆慈很是尴尬,白玉芝站在这儿有多久了?她和宫夜之间的通话,她刚才也全都听见了?
“阿、阿姨,您在呀……哈哈,那个,衣服快洗好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
“行了,别假惺惺的了。”白玉芝打断她的话,既然都已经抓了个正着她也就开门见山,“像你这样的女孩我见得多了,当着我儿子的面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手段太低劣!看上去实在提我儿子着想,实际上就是想靠装柔弱把宫夜吃得死死的。你这种等级的手段,也就是跟你玩玩找个新鲜,真以为我儿子会一直被你蛊惑,做梦吧!”
顾忆慈万万没想到白玉芝竟然会这样蛮不讲理,这一天下来,她几乎对白玉芝百依百顺,可换来的只有更多的打压和厌恶。甚至此时此刻,白玉芝已经放弃了伪装,直截了当的表达她的厌恶,还把顾忆慈描述成那样不堪的人。
她们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白玉芝也根本就没想过给她机会,无论顾忆慈怎样做怎样说,在白玉芝眼里都是一样,甚至顾忆慈为了讨她欢心所做的这一切,在白玉芝眼里都只是个笑话而已。
看白玉芝咄咄逼人的样子,顾顾忆慈反而不再尴尬,情绪渐渐地平复了下来。白玉芝从来都没拿她当过自己的儿媳妇,她只把自己当成那个,引诱蛊惑了宫夜,让他偏离原本轨迹的狐狸精而已。所以无论顾忆慈做什么,都不会得到白玉芝的认可,相反,她的每一个行为在白玉芝眼里,只会让她更加厌恶。
一味的忍让并不能改善她们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必要的沟通也很重要。
白玉芝抱着双肩,趾高气昂的瞪着顾忆慈。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她见得多了,她保证接下来顾忆慈一定会忍气吞声更加拼命的讨好。这种放低姿态以取得别人欢心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跟她儿子在一起。宫夜需要的,是如方若丹一样的大家闺秀,能在事业上助他一臂之力的助手,而不是只会在家里撒娇的小姑娘。
“是这样啊,阿姨您早说嘛,这些话早说出来,我们两个都好过,就不用这么累了。”没想到顾忆慈不按套路出牌,她完全一扫刚刚低三下四委曲求全的姿态,把围裙手套一摘,索性也不干活了,坐在沙发上开始吃水果。
“阿姨您就是太不坦诚了,您要是早点告诉我,您这么不待见我,我也不至于讨好您呀。这一上午,我被您折腾得身心俱疲,您也气得够呛,这是何苦呢?”
顾忆慈风卷残云不顾形象,把面前的一盘西瓜都忙活进了肚子里。还是自己亲手切的水果香!
顾忆慈突然的反差让白玉芝直了眼,就这么盯着她一时之间找不到话说。
吃完了瓜舒服了五脏庙,顾忆慈把瓜皮一丢,把自己陷进沙发里,发出惬意的一声叹息。
“哎呀……还是自己家舒服!”
“顾忆慈!”白玉芝咬着牙叫她的名字,“你是不准备好了?”
“阿姨,我是看在您是七哥母亲的份上,才一再的忍让您的。我可没有受虐倾向,您家的儿子是宝贝,我也是我父母的掌上明珠。地位身份上,我们都是平等的。”
“呵,地位?身份?”白玉芝不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