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心有沟壑,命运大帝既擅长细节策划,又长于长远预知,很少有做不成的事。
既能见微知著,又能明见万里,再加上祭酒那神出鬼没的读心术,还能洞察人心如同观火,她什么不能干?
上可为王佐匡扶社稷,下可为封疆大吏独当一面,而且都能干好,堪称全才,丢哪都适用。
这么一想,江商终于明白,为什么天皇要夸祭酒好使了。
可不是好使吗?
世界上大概没有比祭酒还好使的人了。
舍她其谁?
不对。
祭酒这么好,她为什么不能自己当家做主?
如果祭酒为皇,江商定为她马首是瞻。
只是想起祭酒平时那懒洋洋的,生怕别人知道她的实力,‘超弱一大帝’挂在嘴边的样子……
江商心情略略有点复杂。
她想起了驴。
拉着不走,打还倒退的那种……
易青幽幽的转过头,“你有本事把你的分析说出来试试?”
她本来发现江商分析出她‘好使’的结论时,就想开口的,结果发现江商还说她属驴……
甚至她心里还想出了一个画面,一个大耳朵的小驴子在慢悠悠的吃草,谁也不理的模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
江商一惊,发现居然被祭酒发现了,她连忙走了过去,一把抱住祭酒的手臂,干笑讨好道,“祭酒息怒……”
“看来你平时没少想我坏话啊?”易青语气不善。
见她俩人的模样,冥帝与晨星笑着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拿起保温杯喝了起来。
……
翌日。
“多谢祭酒。”江商真心诚意的拜谢道。
易青已经躺回了躺椅,此时她眉眼慵懒,声音温和而懒散,“你那神魂牢笼本就是以困亡灵的灵魂为目的,这心火又是以灼烧灵魂为拿手好戏,我只是帮你整合到了一起而已。”
“有了蛛丝和心火,
你也算小有底牌了。”她翻了个身,桃花眼懒洋洋的,“但是底牌库还是太浅了,这点你自己也要上心,不能全让我帮你想,很累的。”
江商一脸自信,“祭酒放心,我会用心的。”
易青闻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她桃花眼清逸,如同藏着万里春光,明媚而灿烂。
江商看着移不开眼。
祭酒眼睛真是极漂亮的。
易青看见了她的心声,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江商。
她眼睛真的好看吗?
之前江南就老夸她,现在江商也夸她。
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之前怎么没人说她眼睛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