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江商更加惊慌,她不自禁抱住冥帝的脖颈,“师尊……”
晨星叹了口气,“你家祭酒差点把人皇宫屋顶掀翻了,闹的大家不欢而散。”
江商皱起了眉,“那肯定是有人欺负祭酒。”
见她想也不想的就下定论,冥帝鼻音哼道,“谁敢欺负她?”
“江南一直护着她,连帝君都吃醋,”她道,“她一看见地皇就翻脸要走,被江南说了几句,差点翻脸连江南都打,结果被帝君压住了。”
“她倒好,直接一巴掌把自己拍晕了,搞得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白皇趁机为前黑帝阁下要职位,说她‘意气用事,不堪大用’,想夺之前交给她的印信,”冥帝恨铁不成钢道,“若非晨星机警,几句话把白皇堵了回去,否则江南好不容易建好的后槽牙,就要交给黑帝了。”
“你说她这么大年纪了,一点自制能力都没有?就不能忍忍?”
江商抿着唇,一声不吭。
等师尊说完了,她才问道,“那祭酒呢?不会还在晕着吧?”
冥帝瞥了她一眼,“在江南那儿呢。”
“你学她的大道,可不许学她的脾气。”
江商:“我知道了,师尊。”
冥帝这才道,“好好修炼,莫作他想。”
江商:“……知道了师尊。”
冥帝摇了摇头,转身边走边道,“安华别要了吧?蠢成那样,没救了。”
晨星眼眸浅淡,没有接话的意思。
冥帝:“猪都比她聪明。”
晨星:“好了,别说她了,去把你积累的公文批了。”
冥帝立刻闭上了嘴。
江商在身后看着她们的背影,忧心忡忡。
呆坐了一会,江商站起身,飞向太学。
祭酒如果回来,肯定会去找她的小房子,然后换衣服躺在床上睡觉。
在这里等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这么一想,江商立马起身飞了出去。
冥帝刚坐下来,就看见她急吼吼的往下飞。
“这个也没救了,满脑子情情爱爱。”
晨星眼皮微抬,“你倒是有救,一万年了,昭明还是若即若离。”
冥帝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起来,她踌躇了一会,最终叹了口气,“生死不相容,更何况青皇不喜欢我,罢了,不勉强了。”
“仔细说说,”晨星放下了笔,“你们一万年都在干什么?”
冥帝沉默了一会,“也没什么,三千年前的时候青皇明确告诉我不行,我就放手了。”
“这些年下来,已经恢复朋友的状态了,”顿了顿,她补充道,“顶多比朋友好一点吧。”
“就这?”晨星惊了,“青皇不同意,你就放手了?”
冥帝垂着眸,语气平静,“昭明是分身,青皇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圣旨。”
“在她心中,她是被青皇恩赐,才得以存活的。”
“青皇不喜欢的,她就算再喜欢,也不会喜欢了。”
“青皇为什么不喜欢你?”晨星百思不得其解,“她应该不是嫌弃你实力不够吧?”
冥帝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么多年下来,我猜测是青皇有喜欢的人了。”
“昭明与她联系紧密,甚至可能心意相通,”顿了顿,她默默的拔出笔盖,“昭明喜欢的,她不想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