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这次就逃不出来了。
她从京城躲到了海市,到头来还是摆脱不了她父亲的独断专行。
陆亭婉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将陆父的光荣事迹讲了个遍。
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后来又笑不出来,神情带着几分失落了下来。
“不好意思啊艳红姐,让你听了这么多我们家琐碎事儿。”
她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自己家的事情,憋闷久了真觉得自己消化不了。
这次算是放纵了自己,也给艳红姐添了麻烦。
“这有什么的,说出来自己不是就好受些了?”冯艳红不是个八卦的人,从来不会问起别人家里的事情。
但陆亭婉跟她说这些,就说明她信任她,她自然也不会辜负了她的这份信任。
“嗯,是好受些了,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陆亭婉眉眼间露出了笑意,甜甜的像是盛开在春天里的花朵,温柔且坚强。
两人就在茶社里简单吃了顿饭,在傍晚各自分开。
冯艳红接连两天没有给纪淑岚打电话,纪灿荣也有些急躁了。
看着母亲依旧淡定如常,他的心里倒是有了那么片刻的安宁。
“妈,咱们是不是应该给冯艳红打个电话?”到了傍晚纪灿荣还是忍不住了。
眼看着就到了二月中旬,她要是一直这么拖下去可不行。
银行的储备金是有限的,若是两个月内他们还没有合股成功,没有正面的新闻作为回应,他们的计划恐怕就要泡汤了。
“这个时候打电话反而显得咱们上赶着了,再等等吧,明天她要是再不来电话,咱们就打电话告诉她咱们要订票回去了。”
纪淑岚放下是了手里菜单,有种食之无味的感觉。
冯艳红猜测,纪淑岚能够给她的时间大概也就是三天,所以在第三天下午给主动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纪灿荣明显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不怎么好。
冯艳红贴着笑脸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不是正赶在过年吗?工厂刚刚上班,还是得安排好了,才敢接大姨过去。”
纪灿荣见冯艳红服了软,再加上母亲提前也又叮嘱,也就没说什么。
“明天一早,我去接你们,咱们到海市附近的几个工厂看看。”
冯艳红又提示了让他们带好行李,这一路恐怕要奔波几日。
冯艳红这一趟带上了林双宝和冯艳军,还有自己的两个助理,一行五人开了两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