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转过身,再也绷不住脸上的笑容,拽着喝大了的修瑾几步走进房间,一脚踹开门,连鞋也不给他脱,直接把人一整个塞进了被子里。
起身正欲离去,一只手突然拽住了林泽帆。
修瑾不知何时已经爬出被窝,他半眯着眼,面色酡红,嘴里模模糊糊地念叨些什么,时不时还傻笑。
林泽帆忍了又忍,耐着性子凑过去听。
谁知道修瑾一把将他搂住,表情还害羞地不行:“不可以的师尊,您是我的师尊……嗯……可是,师尊,弟子大逆不道,对师尊……请师尊惩罚弟子……”
他说话时,酒气毫不客气地喷在林泽帆脸上,熏得林泽帆肝疼。
林泽帆忍无可忍,挣脱开修瑾的手,一把拽起他的衣领,怒不可遏地低吼出声:“混账,你不是千杯不醉吗?在这里装什么疯!想打架是不是!”
听了这话,修瑾迷茫的脸上出现一丝清明,他像是听懂了一般,自己挪到一旁,可怜兮兮地拿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见修瑾如此识相,林泽帆吐出一口浊气,也不打算计较了。
谁知下一秒,修瑾的脑袋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望着林泽帆,害羞地扭了几下:“师尊要打,便打吧,师尊的任何爱好,徒儿都接受的……”
“你……!”
林泽帆气得一口气梗在心口,直接摔门而出。
他就不该为了在林幼鱼面前树立人设把这混账送回来!
另一边,陆余白将林幼鱼送到她的住所,转身欲走,衣角却被一只手拉住。
“陆余白,你……要不要歇在我这里?”
第162章不像我,只会心疼哥哥
陆余白顿住脚步,转过身,垂着眼看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要我宿在你这里?”
“嗯。”林幼鱼点点头,将陆余白拉进自己的屋子,关上了门。
屋子里点了几只烛火,因着开关门的风,左摇右摆起来,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林幼鱼看不清陆余白的表情。
她指了指窗边,拉过陆余白的手,把他带到床边,两人挨着坐在一起。
不知是谁的手指先碰到了一起,紧接着,十指便紧紧扣住,彼此的体温顺着皮肤互相交融。
黑夜里,不知哪里传来一声猫叫,林幼鱼借机往陆余白怀里钻,一边钻,一边往他身上靠:“好吓人啊师兄,我看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