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意的。但过了一会,她却发现很多人都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两个出挑的男子。
修进今日一身鹅黄,衣摆是大片的刺绣显得人贵气十足。一旁的陆余白也没再穿黑白两色,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玉簪冠发,抬头的瞬间,周围的女子更是跃跃欲动。
林幼鱼心中郁闷,自己跑去转了转,抓了把喜糖正想着去找两位师兄,一回头,却见一侍女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走到陆余白面前,指了指不远处几名羞红了脸的小姐们。
陆余白摆了摆手,不知说了什么,侍女脸色一变,还要再开口,却见一只洁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将陆余白的胳膊强势地搂了过去。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可是有主的。”林幼鱼挑了挑眉,小脸上满是娇俏。
侍女见林幼鱼衣着华贵,面容比京中权贵的世家小姐还要出众,不免心气灭了一截,行了个礼后便匆匆回去了。
林幼鱼撇撇嘴,身边传来一声低笑。
她转过身,正撞上陆余白含笑的双眼。
笑意虽浅,但陆余白一般不喜欢笑,所以这么明显的笑意令林幼鱼有些不高兴,难道被人搭讪就这么开心吗?
“好笑吗?”林幼鱼呲牙。
“阿鱼吃醋的样子很可爱。”陆余白伸出手,捏了一下林幼鱼的脸蛋。
吃、吃醋?
林幼鱼耳根发烫,嘴上却不肯落下风:“吃醋怎么了?我就吃醋怎么了?难道你还要管我吃醋?”
“不管。”陆余白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唇边含笑。
他本就生得眉目清冷,如今笑起来,像是终年积雪的山峰终于化冰,令林幼鱼一时间看呆了。
见她一双杏眼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陆余白脸上有些热,去碰她的耳垂,银质的花朵带着些许凉意,他揉了揉,这才微微静下心来。
“还生气吗?”陆余白问。
林幼鱼回过神:“……没。”
美色误人,林幼鱼悲哀地发现自己现在一点气都没有了。
正逢此时,修瑾招呼着二人去看拜堂,林幼鱼喜欢热闹,转眼便将那一丁点小插曲抛之脑后了。
她走的快,自然没注意到身后一抹怨毒的视线一闪而过。
陆余白被林幼鱼拉着,回头看了一眼,却只望见熙熙攘攘的人群,那抹不对劲如同一滴落入草地的水,转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毫无痕迹。
拜堂结束后,修瑾先行离开了,林幼鱼便拉着陆余白,打算去集市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