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多说一个字:“我今天不是来和你们谈条件的,也不想和你们谈。收拾好行李我马上就走。有什么事我们法院见。”
她说着转身就要回房。
杨芳没想到才几天这软柿子竟然变硬了,她担心自己老底被揭立马起身道:“不想谈也行。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你一个都休想拿到。”
“拿不拿得到不是你说了算的。”
陆浅浅轻声嘲讽,视线从季远的脸上扫过。
要不是杭一把那么多证据摆在她面前,她都不知道这些年季远背着她究竟往外转移了多少财产。
他说他月收入只有五六千,养活一大家很吃力,让她各方面省着点。她信了。
他说公司忙时常黑白颠倒不能每天回家,她也信了。
可这个男人竟然在和她结婚不到一年后就出轨了,这十几年来前前后后换了无数个情人。现在竟然还在外面置办了房产,挪用公款。
夜路走多了,总会担心害怕阴沟里翻船。
季远看着妻子突然的强势,心里有点没谱,伸手拽住陆浅浅的手腕,单手抱着孩子道:“浅浅,夫妻一场你一定要鱼死网破吗?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可孩子们总是无辜的。当着女儿的面,你一定要和我们撕破脸吗?”
呵。
陆浅浅拽回手。
她也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啊。
可这样委屈的日子她是真的真的过够了,一点都不想继续。
“难道不是你们要鱼死网破吗?”她鼻子酸酸,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有满眼的冷漠和疏离:“怎么,你也会急啊。可惜晚了,这次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反了天了!”
要是以往,杨芳的巴掌就打过去了。
可今天她不敢。
朝着陆浅浅就叫嚣:“要滚马上滚,这辈子死都不准再出现我家里。我告诉你,你嫁到我们季家这么多年来,上上下下吃的穿的都是我儿子赚的钱买的。你要走,行。把属于我儿子的东西全部留下,包括你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给我脱下来!一件都别想带走!”
装什么装!
杨芳插着腰,鼻孔朝天,拦着卧室的门就是不让陆浅浅进。
“脱啊!”她冷笑道:“装什么大尾巴狼!在外面偷人还偷出底气来了。怎么,有野男人给你撑腰,你以为自己占理了就能翻了天了?你个二手货,猪八戒鼻子里插大葱你装什么七仙女。有本事,现在就脱。”
季梦虽然才三岁,但也被吓到了。
她哇哇哭喊着:“奶奶,不要欺负妈咪。不要欺负妈咪。”
因为陆浅浅和她上过早教课,说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的隐私,不可以随便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哭什么!你妈都不要你了,就知道哭哭哭。”杨芳再也不掩饰了,朝着小姑娘就吼:“我儿子小时候乖得很,也不知道你是谁的种。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等你妈走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季远一听,当场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