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改变不了小雀奴,小雀奴依然固执地当她的小麻雀,到那个时候,他舍得放手么。
“谢谢殿下。”乔钿华倒入赫连铮的怀里,闷闷地道。
“钿华,要不本王在楼外楼包一个雅间,你和徐郎君谈一谈。你想进御史台,徐郎君也会进御史台,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始终要面对他的。”赫连铮揉了揉眉心,无奈叹息。
乔钿华听后,轻轻摇头,合上双眼。
她有些疲惫,身子累,心儿也累。不知过去多久,当赫连铮附在她的耳畔轻声道了一句胶东王府,她才缓缓苏醒过来。
“殿下,您就不去了。”乔钿华忽然打起精神,笑靥如花。
“行,本王还有很多繁琐事务。”赫连铮摇头失笑。
小雀奴从来只在他的面前示弱,这算不算特别之处。
下了宝马香车,乔钿华盈盈一礼,拜托胶东王府的守卫领路。那守卫也是个人精,瞧见北海王露了个脸,立即对待乔钿华恭恭敬敬。
苏锦华依然住在眠云榭,只是越靠近眠云榭,春意越是凋零。
那垂柳,枯枝败叶居多,无人修剪。这红药,零零散散打起花苞,像是要夭折。还有来往的婢女,衣衫素净,面无喜色。
乔钿华负着双手,冷着脸蛋,生出不详的预感。
“乔娘子过来看苏侧妃,怎么提前告知我一声,我好去迎接。”芳针扶着腰肢,小腹微微拢起,嗓音故作千娇百媚。
乔钿华听后,双手环抱,仔细打量,不禁冷笑。
只见芳针,梳起圆椎髻,别了金累丝镶宝石青玉镂空双鸾鸟牡丹簪、金嵌宝凤凰挑心、点翠凤凰纹头花,双耳悬挂球形镂空串宝金耳坠,双手戴上孔雀花卉纹金镯,一袭大红色锈金瑞草云雁纹广袖流仙裙,满身金光闪耀,华贵得咋舌。
“锦华妹妹在哪里。”乔钿华模仿薛钰的语气,表现得淡漠。
“苏侧妃昨日打碎了我的安胎药,被殿下罚了禁足。”芳针抚了抚肚子,姿态傲慢,俨然胶东王府的女主人。
话音刚落,乔钿华狠狠地扇了芳针一巴掌。
芳针当即哎呦一声,疼得眼泪汪汪。
“芳针,今日我会带走锦华妹妹。你要是不慎小产,可以去北海王府讨公道。”乔钿华刻意挽起衣袖,露出一截雪白酥臂,巧笑嫣然。
芳针发现乔钿华没了守宫砂,气得咬牙切齿。
“对了,你一个人住在胶东王府,有空也要动脑子,郑锈是怎么死的。”乔钿华嚣张起来,故意摇晃雪白酥臂,然后哒哒去了眠云榭。
第127章和离
眠云榭里,苏锦华撑着病体,提笔作画。
工笔画上,美人捣练、织线、熨烫,体态丰美,不似她这般,兰花为骨,一袭天水碧素纹襦裙,穿出广袖感,飘飘欲仙。
无论是前朝大齐,还是今朝大燕,都不流行秀骨清相。
“锦华妹妹,你怎么瘦成这样。那该死的芳针,一朝得宠,就卯足了劲儿苛待你。”乔钿华恼道,想要骂醒苏锦华,又担忧说重了话教苏锦华郁结难舒。
思及此,乔钿华唉声叹气,拉着苏锦华离开眠云榭。
可是,刚出了眠云榭,三百府兵围绕了里三层外三层。
“乔娘子,芳针告密,你要唆使苏侧妃与本王和离。按照大燕律例,恶意破坏夫妻感情者,以擅闯私宅之罪,驱逐出去。”胶东王赫连镜挽着芳针,踱步而来,即使生出薄怒,也是风姿儒雅。
“殿下,您误会了。钿华姐姐只是想带着妾身出门散心。”苏锦华盈盈一礼,泪眼朦胧,终究是为了和离二字而伤怀。
赫连镜曾经待她如珠如宝,苏锦华依稀记得这点情分。
“殿下,你莫听苏侧妃一面之词。这散心散着散着,恐怕就和野男人私奔了。”芳针将脸颊依靠在赫连镜的手臂上,捂嘴偷笑。
当初,芳针瞧见,赫连镜百般取悦苏锦华,很是羡慕。然后,赫连镜随手赏赐一两件贵重首饰给芳针,芳针每日对镜梳妆,开始妒忌。后来,赫连镜同苏锦华为了徐尚钶而起争执,芳针趁虚而入。
“芳针,你血口喷人!”苏锦华指着芳针,气得脸颊涨红。
可惜,赫连镜不相信苏锦华,冷眼望着,黯然失落。
“殿下,依芳针愚见,苏侧妃德行有亏,照例软禁在眠云榭,好吃好喝地供着。而乔娘子,屡次教唆苏侧妃,只逐出王府,起不到震慑作用,不如鞭打十下,让她长教训。”芳针踮起脚尖,当众亲吻赫连镜的侧脸,笑容娇媚。
乔钿华若有所思,捂着手臂,一副安静娴雅的淑女模样。
“殿下,妾身知错了。妾身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