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个说书就是一两个时辰,甜点和茶水还不够,叫上了新丰酒,这是琢磨着哪天酒后乱性吧。呸呸,老子才不戴绿帽子。
思及此,赫连铮怒火中烧,眸光却是愈发温晴,宛若这深秋里抚摸过香山红叶的阳光,随时可以化作秋老虎。
赫连铮一个翻身,打算让乔钿华下不了床。
可是,乔钿华如今学会了扮柔弱,抬起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直勾勾地望着赫连铮,尔后认命般闭起双眸,眼角滑落温热泪滴。
赫连铮不得不心软,唤一声阿钩,抬脚走人。
不过,乔钿华顺着赫连铮的心思,拜托吴钩帮忙去一趟御史台,向林掌固请了半天假,足够睡到日上三竿。
午膳过后,乔钿华慢悠悠地洗漱更衣,出了北海王府。
而徐尚轲就站在北海王府斜对面的小巷口,从清早等到晌午,心如刀绞,早已不知饥饿。
“尚轲,你来这里干嘛,殿下本就看你不顺眼。”乔钿华急忙拽起徐尚轲,一边小跑,一边故作凶神恶煞地教训道。
“钿华,我觉得自己没用。”徐尚轲开始扇耳光。
乔钿华也不拦着,倚靠墙边,双手环抱,翻了白眼。
“钿华,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是为了你而伤怀。”徐尚轲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又瞅着乔钿华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底酸涩涩的。
“尚轲,你还挺绿茶的。”乔钿华托着桃腮,打趣道。
“乔钿华,请注意你的态度。老子今天要是告诉你,元大人那些犯事学生的故事,老子就不是人!”徐尚轲撸起袖子,怒不可遏。
奈何,钿华是娇美小娘子,打不得。倘若将拳头砸在墙壁上,万一钿华还奚落他是白莲花,那就真的要气炸了。啊啊啊,老子上辈子是欠了钿华黄金万两么,以致于这辈子如此受气。
乔钿华面对赫连铮,或许还有三分谨小慎微。但是,对付徐尚轲,伸出小ròu手,直戳徐尚轲的胸膛,气焰嚣张,逼得徐尚轲退无可退,只能乖乖求饶。
“尚轲,让我原谅你也可以。你得答应,陪我一起调查元大人,不能中途退缩。”乔钿华收回小ròu手,笑靥如花,眸光晶亮如流火。
徐尚轲听后,傻傻点头,然后感到不对劲。
卧槽,他需要钿华原谅什么,钿华就喜欢欺负他,有本事去欺负北海王呀。算了算了,还是欺负他,他是软柿子。
那时,他当乔钿华对他产生依赖感,暗自欢喜。孰不知,乔钿华耿耿于怀,他首先考上进士,要同他攀比才华。
第146章犯事
长安的茶楼不多,设在小巷深处。
乔钿华带着徐尚钶七拐八拐,才找到一间早上开业的茶楼。装潢半旧不新,跑堂的敷衍了事,所幸那些吃食比较精致可口,有乔钿华喜欢的玉露团,也有徐尚钶爱吃的巨胜奴。
“尚钶,咱们谈正事。”乔钿华托着桃腮,笑靥如花。
徐尚钶听后,嘴巴里叼的巨胜奴,顿时不香甜。他能告诉乔钿华不,他就知晓一个犯事学生,乔钿华应该也听说过。
“钿华,你就不能淑女一点吗?”徐尚钶被乔钿华轻拧了耳朵。
徐尚钶小时候见过,乔母如何母老虎的一面。他不想当乔父,任由乔钿华磋磨。不过,徐尚钶想多了,他和乔钿华八字都没一撇。而且,他和乔钿华加起来也斗不过赫连铮。
“尚钶,别转移话题。”乔钿华摩拳擦掌,娇俏含笑。
徐尚钶见状,长叹一声,没了底气,语调变小:“钿华,元大人有个犯事学生叫作邓鲲鹏。邓鲲鹏进京赶考那年,凑巧是元大人当主考官。邓鲲鹏想起,他阿娘那边有个远房亲戚,在元府做事,比较卖力,常常获得元夫人的称赞,便借助这层关系,找上元大人,希望元大人在春闱考试的时候关照一下。元大人自然是驳回了邓鲲鹏的请求。结果,邓鲲鹏那年考试名落孙山,只能早早回老家。邓鲲鹏对元大人心中有怨气,离开长安的时候,写了一堆破诗,都是讽刺官场的。元大人听说后,觉得邓鲲鹏颇有才情,便资助了邓鲲鹏一笔钱财,希望他可以留在长安,进入白鹿书院,埋头苦读三年再战。邓鲲鹏很是感动,痛哭流涕,跪在元大人跟前,恳求元大人收他做学生。元大人说,做他学生要吃得苦头,耐住寂寞。那个时候,邓鲲鹏以为可以做到,便满心答应下来。此后三年,邓鲲鹏一心求学,不问世事。邓鲲鹏身上的衣物都是元夫人添置的,一年只有四套,洗了再洗。吃食上也不讲究,烧饼蘸咸菜,一天三顿。这样的习惯,一直带入工部,从主事到员外郎,谁不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