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殿下要光明正大地独占。
“小雀奴,先让本王吃饱。”赫连铮打横抱起乔钿华,大步流星,踢开房门,进入卧室,利索地剥光了两人衣裳,开始一顿比徧地锦装鳖更加美味的大餐。
乔钿华一口甲鱼都没有知道,嗷嗷大叫,挣扎不断。
可惜,她这身使用一次就泄掉的蛮力,被赫连铮轻巧化解。赫连铮玩心大发,
紧接着,教她脑袋轰炸得白光四射。
于是,赫连铮吃饱喝足,乔钿华饿得娇软无力。赫连铮给乔钿华又是擦拭身子又是投喂厨房里新鲜烧出的荆沙甲鱼,乔钿华此刻没了脾气,偶尔嗷呜一声,表示对赫连铮的不满。
“本王,你这肚皮怎么没有动静。”赫连铮调笑道。
“殿下,我年纪小,不宜生养。”乔钿华恼道。
此时的赫连铮,并不知道,乔钿华脖颈戴的鎏金铜双面穿带印,被乔钿华偷偷擦了麝香,一日都不落下,平时又混着花间香,除非赫连铮是狗鼻子才闻得出来一点点端倪。况且,赫连铮自以为很了解乔钿华,一个胆小如鼠又容易向现实妥协的小娘子,怎么会如此硬气。
“小雀奴莫担心,本王会尽快娶正妃的。只要那个时候,正妃诞下嫡子,你就可以放开肚皮生孩子。”赫连铮搂着乔钿华,不住地亲吻乔钿华的额头,满是温柔笑意。
“殿下,那你可要说好,一辈子宠幸我。哪天胆敢打我入冷宫,我就来个鱼死网破。我才不管什么家国天下,家国天下又不会在我危难之际拯救我,我就要不管不顾地痛快。”乔钿华别过小脸蛋,闷闷地道,眼角蓦然变得湿润。
其实,她说的就是气话,她还是懂那么一丁点家国天下的。
如果殿下哪天不要她了,她会逃之夭夭,跑到海外,尽情玩耍。她是小麻雀,五脏六腑俱全的小麻雀,到哪里都可以快活得跳舞。
“小毒妇。”赫连铮伸出食指,勾了勾乔钿华的小鼻头。
第二日寅时二刻,赫连铮特意将赫连钧叫到书房。乔钿华实在好奇,扒拉着窗口偷听,却被吴钩扔到屋顶上,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哎,她有自知之明,缺点一大堆。长得不够倾城倾国,才华也是马马虎虎。养得娇气,却没有娇气的资本。还有恐高、怕黑,爱脑补出孤魂野鬼……
算了,她就不那么理智了,省得自卑。
不过,当她看见赫连铮拍了拍脸庞别扭得挤出几道褶子的赫连钧的肩膀的时候,乔钿华灵机一动,揉着眼睛,呜咽一声,尔后猛然跳下来。
这样惊险刺激的画面,来得太突然。吴钩被惊掉下巴之际,赫连铮已经施展轻功踏雪无痕,将乔钿华抱了满怀,即便落地之后,也半晌不敢撒手,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小雀奴,你真是胆大包天!”赫连铮咬牙切齿道,周遭不自觉生出杀气,恨不得将乔钿华带回房间,好好惩罚一顿,让她明白何为夫纲。
“殿下,您莫生气,小心肝会不高兴的。”乔钿华笑靥如花,眼波流转,还伸出小胖手,替赫连铮抚摸一下这起伏不定的胸膛,嗓音格外娇嫩清脆。
小心肝?三天前不是刚了解月事哪里来的小心肝。
然而,赫连钧听后,不咸不淡地道:“大哥若是早说乔娘子怀有身孕,我必定会好好照应。邓鲲鹏贪污案虽然不是我完结的,但是我当时留了一手,所有证据都悄悄抄写一份,足够抽丝剥茧。不过,本王有闲暇功夫的时候,就会拿出邓鲲鹏贪污案翻一翻,实在没什么好追查的。当年的证人,也差不多死绝,只剩下邓鲲鹏的胞妹,在元大人府上做妾室,过得也算安稳。”
“襄邑王殿下,那元大人其余犯事学生的故事,您可知道详情?”乔钿华问道。
语罢,赫连钧毫不犹豫地点头,看在小心肝的份上,他必须忍让乔钿华。
“还请襄邑王殿下等我去御史台点卯之后,约在茶楼详谈。我还是想要相信一次自己的直觉。”乔钿华嫣然一笑,美目流盼,双颊生出淡淡的霞光,充满少女的生机活泼。
赫连钧瞅着,乔钿华拉起赫连铮的手,活蹦乱跳的样子,若有所思。
小麻雀不愧是小麻雀,怀孕之后还这么有活力。
“吴郎君,你刚刚好像差点吓坏小心肝。”乔钿华忽然回眸一笑。
“爷,那我自罚跪屋顶两个时辰吧。”吴钩不等待赫连铮出声,便施展轻功纵云梯,乖乖跪在屋顶上,耷拉着脑袋,自认倒霉。
赫连铮见状,摇头失笑,牵着乔钿华骑上照夜玉狮子。
“殿下,早知道我假装怀孕,对襄邑王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