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被赫连铮封住。
这只小麻雀,外表温软,内里狂野,简单来说就是欠收拾。赫连铮每日被国务缠身,哪里有闲情逸致同乔钿华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干脆将乔钿华打横抱起,走出怀素斋,在枇杷树下开启一段巫山云雨。
起初,乔钿华使出蛮力,手脚并用地反抗。后来,赫连铮扯断了她脖颈上戴的鎏金铜双面穿带印,抛上枝头,乔钿华就变乖了。
原来,殿下早就知道,她在印章上抹了麝香。只不过是纵容她,没有点破罢了。若是她不听话,殿下就会采取非常手段。可是,凭什么她要乖巧呀,她不服气……
思及此,乔钿华忍不住眼泪汪汪,身子逐渐僵硬起来。
“怎么哭起来,本王弄疼你了?”赫连铮披着三千青丝,左手撑在乔钿华的肩膀旁边,右手下滑,翻转拈花,明明是极其下流的动作,却被他演绎出千万种风流。
“殿下,我不想成亲就不可以成亲,我不想生孩子也不可以生孩子。”乔钿华哽咽道,然后没出息地闭上眼睛。
“好,随你愿。”赫连铮低笑一声,嗓音醇厚。
一个月前,赫连铮秘密会见了翟流铄。那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郎,容貌明丽,才智过人,冷静或者温柔的性子转换自如。赫连铮知晓,迎娶了翟流铄,他日后登基为帝,必定安枕无忧。
那么,小雀奴将何去何从呢?圈养在大明宫,那只会成了翟流铄的金丝雀,说不定性情大变。放养在北海王府,翟流铄的手不可能伸得那么长,也许对彼此都可以维持微妙的平衡。
他对女人的要求不高,自立自强即可。
于是,一段抵死缠绵,由于乔钿华的努力投入,酣战到天蒙蒙亮。乔钿华香汗淋漓,任由赫连铮抱着,躺在床榻上安眠。
“小雀奴,这进士考不上就考不上,别钻牛角尖。你若是觉得做察院的御史不够威风,本王吩咐御史台,将你调入台院便是。”赫连铮坐在床边,替乔钿华盖上棉被,嗓音轻柔。接着,见到乔钿华费力摇头,又补充道:“台院里,徐尚轲上边那个唐主簿太可怕,年纪轻轻,跟个老姑婆似的,你肯定无法忍受。本王就想想办法,让林掌固也进入台院,做你的主簿,有所照应。”
乔钿华实在太疲惫,想要反驳一句,最终沉沉睡去。
赫连铮则是睡不得了,国事操劳,不立个正妃,当真吃不消。他揉了揉略微疼痛的额角,打起精神,转身离开。
一个时辰过去,乔钿华是被唤醒的,一声比一声低沉,活像她犯了什么大错似的,要被阎罗王叫起来训话。
眼前这位阎罗王,正是林隐钦。
“乔钿华,元公辅死了。”林隐钦沉声道,眸光冰冷。
乔钿华听后,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顶着昏沉沉的脑袋,雇佣一辆马车,直奔丰邑坊的元府。
“乔娘子,周文达的坟墓,你可有托人去查探?”林隐钦问道,尔后瞅着乔钿华这茫然表情,轻叹一声,拂袖离去。
他以为,被北海王瞧上的小娘子,头脑应该聪明。未意料到,她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锲而不舍的韧劲。
半个时辰后,抵达元府,白幡一片,悲恸声不绝于耳。
元府的老管家和善,不看帖子,只要乔钿华愿意拜祭,就打了个请的手势引路。不过,那灵堂上乌泱泱挤满了吊唁人群,乔钿华只能站在灵堂之外,鞠躬三下,表示哀思。
或许,她的直觉是错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元大人才刚刚退休,就传出噩耗,显然是好人吧。
想到这里,乔钿华眼角湿润,泣不成声。
大燕失去一位清官,是大燕的损失。
凑巧,徐尚轲也过来吊唁了,走完过场后,眼尖地发现乔钿华,便拽着乔钿华的手,走出元府不说,还小跑一段路程。
“钿华,元大人死得蹊跷。”徐尚轲悄声道。
乔钿华听后,有些犯困,打了哈欠,打算往回走,去寻她的马车。死者已矣,不管真相如何,乔钿华都不想继续追查下去。
“钿华,轩辕大夫说,元大人是吃汤圆噎死的。元大人既然知道自己吃不得汤圆,又何必吃汤圆呢。况且,前一天,有人看见,元大人去了越女湖畔,红光满面,精神焕发。”徐尚轲连忙拉住乔钿华,调子放得越来越小,唯恐被有心人听见。
这时,乔钿华看到了周铭泽,急忙推开徐尚轲,拎着裙摆,哒哒向前,主动拦住周铭泽的去路。
“周郎君,一切顺利吗?”乔钿华嫣然一笑。
周铭泽听后,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然后去了元府。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