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于是,苏锦华领着乔钿华,去了思贤台。
徐尚轲一直躲在思贤台的茅厕里边,臭气熏天,被乔钿华发现后,哈哈大笑,几乎飚出眼泪。
“尚轲哥哥,说说你的遭遇吧。”苏锦华柔声笑道,从白玉素面香囊里取出经过双凤香熏染的红罗帕,双手递给徐尚轲。
“钿华,你得向锦华妹妹学习一下,如何做大家闺秀。”徐尚轲闷闷地道,然后瞧见乔钿华正在摩拳擦掌,立即弹跳起来,继续道:“那封弹劾顺阳长公主的奏折,被唐主簿修改过。我根本不懂什么是易牙羹,以为就是普通ròu食。没想到,唐主簿是临摹高手,临摹了我的字迹,连我也无妨辨认出来。她加进去易牙羹那段,也不知是怎么过了御史大夫的眼,就呈上陛下的龙案了。陛下批阅后,龙颜大怒,特意在宣政殿上召见顺阳长公主问话。幸亏,钿华那位林掌固,有点人性,提前同我打了招呼,我才可以逃脱顺阳长公主的追捕,简直太可怕了。”
“既然易牙羹那段弹劾,可以过御史大夫的眼,那么也就是说御史大夫本来知晓实情,只是没有胆量弹劾顺阳长公主。”乔钿华托着桃腮,喃喃自语,眉头蹙蹙。
“钿华,你想办法带我去找唐主簿,我要当面对质。”徐尚轲恼道,着急地打断乔钿华的思路。
第155章云昙
乔钿华雇佣马车,几番打听,寻到唐主簿的宅院。
可惜,被告知唐主簿返回老家丁忧,一去三年。
“早不丁忧,晚不丁忧,偏在紧要关头丁忧。唐主簿莫不是故意压下家中高堂的死讯,只等着临走之前坑害尚钶哥哥一把。”苏锦华向来脾气温吞,如今却是绞着帕子,替徐尚钶忿忿不平,那原本柔软的调子便带出一些与乔钿华相似的骄纵。
“尚钶,看到吧,锦华妹妹多维护你。”乔钿华调笑道。
乔钿华的本意是,让徐尚钶多多关照苏锦华。未意料到,徐尚钶若有所思,而苏锦华羞涩低头,教乔钿华摸了摸下巴,以为玩笑开过度,毕竟她家锦华妹妹才是端庄温婉的淑女典范。
“钿华,现在该怎么办?我总不能被顺阳长公主逼着,躲在长安一辈子。”徐尚钶转移了话题,发出无可奈何的叹息。
“钿华姐姐,有没有法子去寻云昙郎君?”苏锦华轻声问道。
“云昙郎君?好主意!锦华妹妹,还是你聪明。这易牙羹的关键人物就是云昙郎君。只要云昙郎君承认他做的易牙羹有问题,我们再顺藤摸瓜,找出确凿证据,就可以做实了尚钶的弹劾奏折。到那个时候,尚钶有希望官升一级。”乔钿华托着桃腮,兴奋起来眉飞色舞。
“钿华,那怎么找到云昙郎君呢?只要我们三个出没在顺阳长公主府门口,那段清锋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徐尚钶见惯了皇亲贵胄如何碾压平民的桥段,不如乔钿华这般活泼开朗,始终有些颓然气息。
“尚钶,这天底下盼着顺阳长公主倒台的不止你一个,还有襄邑王殿下。虽然我这假怀孕的招数不好使了,但是看在北海王殿下的份上,襄邑王殿下何乐而不为。”乔钿华笑靥如花,眼波流转,自有一股轻灵气韵,像极了隆冬时节还能够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钿华,你会不会太自信了?”徐尚钶弱弱地道。
尔后,徐尚钶被乔钿华狠拍了肩膀,不敢出声。
于是,乔钿华、苏锦华、徐尚钶一行人,乘坐马车,前往襄邑王府。不过,到了王府门前,乔钿华留了心眼,将苏锦华和徐尚钶留在马车内,独自去拜访襄邑王。
哎,若是阿钰在,她何必如此小心翼翼。
可惜,阿钰如果不能建功立业,是无法返回长安的。
“乔娘子,你不会是过来哀求本王,帮忙私藏你的小竹马吧。本王不答应,本王很乐意看见,你的小竹马被姑母磋磨。”赫连钧刚准备出门,瞟了一眼乔钿华,立刻皮笑ròu不笑。
小竹马是什么鬼东西,襄邑王嘴巴真真毒辣。
当然,乔钿华有求于赫连钧,不得不放低姿态,盈盈一礼,尔后上前一步,悄声道:“襄邑王殿下,我今日所来,是想问一问,您是否有门道,搭上云昙郎君。”
“小雀奴,本王不认得云昙郎君。”赫连钧笑得不怀好意。
他确实没有打探过云昙郎君。顺阳长公主每隔一段时间就换面首,再俊美的郎君也抓不住她的芳心。而且,他与顺阳长公主有旧仇,也不是现在能够算账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听说,云昙郎君为博得姑母的宠爱,每天琢磨出一道新菜式,都是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