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这几日可是危险期,是不是应该补点藏红花。
思及此,她坐在镜台前,利索地梳了单螺髻,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从铜镜瞧见一张不属于殿下的脸庞。
眉如墨画,目若点漆,面似桃瓣,不是徐尚轲还是谁。
乔钿华捂着耳朵,闭上眼睛,啊地一声尖叫。
“钿华……”拉着薄被将自己裹紧的徐尚轲,此刻有些迷糊,只能不安地唤一声乔钿华的名字。
然而,这声钿华,教乔钿华立即逃出去。
她的小心脏,仿佛被投入油锅里煎炸,带起一波波热浪,烫红了小脸蛋。乔钿华悲催地回忆起来,同她鱼水之欢的不是殿下,而是尚轲!不,她使劲摇头,难以接受这个荒唐的真相。
忽然,她横冲直撞,听得一声低沉的闷哼,脸色苍白。
她与殿下的巫山云雨,进行多次,已经记不清细节。但是,那场本来不应该拥有的欢爱记忆,宛若潮水般涌出,将她逐渐吞没。
记忆中,徐尚轲的闷哼,一声比一声陶醉。
乔钿华实在无法承受,抱着脑袋,痛哭流涕。
“乔娘子,这一大清早发什么疯,莫不是做了对不起大哥的混账事。”赫连钧皮笑ròu不笑。
“襄邑王殿下怎么来这里?”乔钿华弱弱问道。
赫连钧喜欢向赫连铮学习,平日里生活比较简朴。
今日早朝过后,燕昭帝突发奇想,要召唤一堆子女在紫宸殿用早膳。赫连钧不得不上楼外楼,挑几样可口的吃食,带入紫宸殿,就当是替大哥给阿耶尽孝。
因此,赫连钧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
但是,乔钿华将她与徐尚轲做过的荒唐事归咎为算计,而赫连钧是非常合适的嫌疑人。
“本王去哪里,还要向乔娘子交代么。”赫连钧冷笑道。
“当然不用。”乔钿华没有心情同赫连钧拌嘴,转身要走,却被赫连钧挡住去路。
“同掌柜的打听一下,乔娘子昨日在楼外楼的行踪。”赫连钧这话是对着小太监满公公交代,却并不背向乔钿华。
乔钿华听后,吓得脸色愈发惨白,便紧紧抱住赫连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