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得温柔,“那你觉得怎么样?好听吗?”
她对裴凛轩的感情,想对裴凛轩说的话,全部包含在这首歌中,也不知道他听了,能不能明白她的心意。
“很好听,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曲子。”
少年不吝夸奖的话,落在童然眼里又变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她翻了个白眼,“马屁精!”
“然然!”陆书漫无奈的拽了拽她,“你明明答应过我不讨厌他的,这才几天,怎么又这样了。”
说罢,陆书漫抱歉的笑笑,“裴凛轩,你别在意,然然她就是。。。额。。。”
陆书漫想替童然解释,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没事,我不在乎。”
少年面不改色,难听的话他听太多了,童然的话于他而言就像蚂蚁挠痒痒。
陆书漫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她抬头看了眼时间,转移话题,“好了,上课时间快到了,咱们还是回教室吧。”
——
晚上,裴凛轩回到家,发现家门口敞开着,里面断断jojo续续传来打呼噜的声音。
他走近一看,客厅里,裴潜躺在沙发上睡觉,听到动静,男人睁开眼,空气中不见酒精的气味。
裴凛轩难得见到裴潜不喝酒的时候。
“你怎么来了?”
“你过来,跟你说点事儿。”
少年迟疑许久,站在原地不愿挪动丝毫,神情寡淡,“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裴潜抬头睨了眼他,“怎么?怕我打你?”
怕?裴凛轩冷笑,他根本不怕裴潜打他,他怕的是裴潜问他要钱。
这些年,只要裴潜出现,无论他喝醉还是清醒,找他只有一个目的——要钱。
只怕这次也不外乎如此吧。
裴潜冲他勾勾手,态度温和且超有耐心,“裴凛轩,你放心,我不打你,我是真的有事想和你说。”
裴潜反常的态度越发引起少年的警觉,他冷着脸说:“裴潜,有什么话你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忙一晚上,他还有作业要写,根本没空和他浪费时间。
裴凛轩的不配合让男人怒火中烧,但想到自己有事需要他帮忙,只能耐着性子说:“听说你现在在爵乐上班,那地方好啊,不仅工作轻松,而且还能拿到高工资呢。”
裴凛轩顿时警铃大作,“裴潜,你又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