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本就是炎热不堪,门派内又多数都是男弟子,没有会这般大理池塘内的谁有生物和花草之类。于是天长日久的就成了如此的状态。这么说来,是不可能与外界的水资源有共生的地方的。
此刻明灯的内心杂乱无章,若非如此,这个活生生的身体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是什么时候趁其不备从门派中跑到这来的?然后自己不小心溜到了此处,一不小心栽了进去?对!一定是这样子,否则怎么也解释不同为何会有别人门派的弟子在自己山中如此的现象啊。
明灯想到这里忽然睁开眼睛,直接将明烛一把拉在自己身后,看着面前正准备将手伸向那个弟子的陆雪渊,生气的说道:“你骗了我们!是不是!”他面色忽然变得绯红,像是吃了辣椒一样的神色,明灯一般情绪激动时候总是会最先表现在脸上,此刻他的眸子也因为激动而鲜红一片。
“明灯,你干什么?”突然被拉住的明烛疑惑的看着明灯如此生气的脸,叫到。
“我就说为何他们青崖山的弟子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们朝晖派里,肯定是他们弟子自己偷偷跑来,却不小心落水,而我们眼前的这个女人却趁机带着弟子来山中寻人,大闹我们门派,还谎称这件事与师尊有关,大师兄,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是她,是陆雪渊在撒谎!”明灯说着伸出手指着陆雪渊激动的说道。
明烛听完他的话,绝望的闭了下眼睛,想要跟他解释,却是无从说起,他原本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陆雪渊的一声冷笑打断了。
“哼!我还以为这一世能遇到些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待人之道,处世之法,却没想到都是一丘之貉!”陆雪渊说着一步一步走向明灯的身旁。
明烛见状赶紧伸出手臂护在自己的师弟跟前,抬头看着陆雪渊眼神中尽是不忍地摇了摇头。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这一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灯此刻仍旧是一脸倔强的看着陆雪渊逼近的脸来。
陆雪渊并未对他的问话有丝毫的回复,而是慢慢俯下身与他看齐,一双手轻轻的捏住了明灯的下巴,继而说道:“你给我挺仔细了,我们青崖山的弟子若非有指令,从不会私自下山去往别的门派!而且,你哪一只眼睛看见是我门下弟子茯苓进入到你赤朱峰上来了!你再这般无端揣测,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以告诫我师弟茯苓的在天之灵!”她恶狠狠的说出这句话后,直接将明灯的脸一甩,一条暗红的血迹,却是缓缓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明灯!”明烛紧张的望着明灯的脸,伸手就要去看他的伤势,却被明灯一把推开,望向他大声吼道:“我不要你管!”而后凝视着陆雪渊的面容,眼神中像是撞上了钉子一般,语气凶狠的说道:“那既然如此,我问你,为何你门下的弟子会无端的出现在我们朝晖派的赤朱峰?他到底是怎么到这个池塘里来的?难不成是他自己飞来的吗?!”明灯大吼着,用手擦拭着自己的嘴角,手上的青筋紧绷。
陆雪渊站直了身体,瞩目而立望了明灯一眼,不疾不徐道:“你说的没错,他就是飞来的!不过却不是他自己,而是有人用邪术将他召唤至此!”陆雪渊说着话,伸出手掌,凝出一股灵力对着地上躺着的茯苓身体抬手一挥,只见原本还是泥泞和杂草覆盖的身体此刻却已经只剩下一件青色的弟子服附体,那些泥泞顷刻间都消失无踪了。
而茯苓得以重见天日后,却能看见他已经别水泡的发白的脸,嘴唇上也没有一点血色。
明烛和明灯不由自主的看向茯苓的面容,都被他这般安详的模样给震惊到了,内心里升起无线伤感来。此刻元澈再也不管不顾,而是直接跑到了茯苓的身前,抱住他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陆雪渊斜眼瞧了一眼,原本张开的嘴角却始终没有再说什么。
“邪…邪术?你说什么邪术可以将你门下的弟子引到我赤朱峰上来?”明灯此刻也收回了之前的义愤姿态,而是忍住自己不去看那个地上躺着的生死未知的小小受害者。
“是魔族密辛……”半晌没有说话的明烛忽然幽幽开口道。
“不错,正是魔族之术,是魔气将他带到这里来的!”陆雪渊看着地上说话的明烛,嘴角又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此刻觉得总算还有人会对这件事的真相负责,愿意说真话讲出来,便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什么魔族密辛?你倒是说啊大师兄!事关魔族,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朝晖派的门内?难道这几日有魔族之中的人闯入了我们门派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