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元澈的食物管理大家。若是他真的走了,相必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督促元澈节约食物粮食了吧。
元澈和茯苓想到同一处时相视一笑,都心知肚明他们身为彼此的师兄弟,之间的友谊有多牢固。可是现在,元澈转过身看着被明烛勉强支撑起身子的陆雪渊,脸上的难过和失落异常的明显,明明是为了救人,怎么最后却连骁勇善战的陆师姐也倒下了呢。
元澈心中充满了愧疚,就在众人都以为无计可施的时候,却听到茯苓微弱的声音响起,他对着身边的人说道:“我可以救她。”他的话音刚落,明烛和明灯都不可思议的望着茯苓的脸,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你能救她?真的假的?你不是刚醒了吗?你现在的身体也没有好到哪里,若是你这么逞强,那最后岂不是连你也要晕倒了!我们赤朱峰怎么能这么倒霉呢!”明灯此刻心中并无其他的想法,只是听到茯苓的话后之分的震惊,但是转念一想,若是他连自己都无法凯速回复体力,又在怎么敢轻易冒险让他救人呢。
明灯也是急躁的抓着头发说道,他此刻的心里担心的都是之后不好的事情,担忧赤朱峰的其他弟子一旦发现则会是一个十分难解的麻烦,他们总不能告诉那些弟子说是因为赤烨师尊与魔族之人勾结,所以青崖山的人是来救助自己门下的弟子于水火的吧。
而当明灯的话说完后,茯苓却是勉强一笑,他从容的支撑起身子,对着旁边的明烛和明灯道:“你们便是朝晖派的明烛和明灯两位弟子吧。”他的声音虽然软糯,可是音色清晰,听起来应该是个极其明白事理,善良明慧之人。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们吗?还是说我和我大师兄已经这么出名了?!”明灯有些面色不悦的靠近茯苓的身体,可是却并未为难他,而是看着茯苓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他根本不认得这个弟子到底是谁,若不是他身上的青崖山弟子服,他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修真门派中的人,可是这个茯苓却能在醒来后就认出自己和大师兄明烛的名字,实在是不能不堤防,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茯苓见他这个样子,心中猜测的七七八八是怎么一回事,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方才你们说的对话我都已经听到了,因此认得二位,不过在此之前对于二位的名讳确实不知,实在是抱歉啊!”茯苓说着还露出一个马马虎虎的笑脸,看在明灯的眼里却是十分的挑衅。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下道:“啊原来是这样子,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后,却突然像是响起来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大声叫嚷道:“什么?你说你刚才就听到了?!我们的说话?在你还没有完全醒来的时候?”明灯边说边张扬起极其夸张的表情,看的茯苓心中忍不住的有些开怀。
茯苓见明灯如此的惊讶,点了点头,之后却是看着明烛也不解的眼神,才认真的说道:“我身为青崖山的弟子,原本就是木系的术法,体内也是木灵根,只是我今日才发现自己的灵体竟然是草药之本,所以当我的身体极度虚弱,灵力溃散之时,我的神识就极其容易附着在地上的野草草药之上,帮自己保存最后的灵力。”他说着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真诚的看着元澈、明烛和明灯道:“抱歉让你们平白无故担忧了这么久。”
“无事,我们本就是来就你的,只有你能够醒来,我们的愿望就已经成功了。”元澈将饺子的手搭在茯苓的肩膀上,看着他的眼睛温和的说道。
“所以,这跟你能不能救你们青崖山的大掌事,有什么关系吗?”明灯半蹲在地上,还是不解的看着茯苓瘦弱的身体说道。
“当然,我是草木之本,体内就能蕴藏着草药之力,只要我将方才自己吸收的佛幽莲之灵气,转化之后,渡给陆雪渊师姐,就可以让她清醒过来,况且我放下已经看过了而,她只是体力不济,有些贫血而已。”茯苓说着便立刻伸出双手,闭眼静观,慢慢的将汇聚在自己体内的各种力量去不调集起来,丹田处将佛幽莲的灵力再次凝聚起来,形成一股绿色的灵光,之后从陆雪渊的手腕处慢慢的渡进她的体内。
果然不出所料,这佛幽莲和茯苓体内的药草之力相结合后,这股灵力更加清纯,对于此刻虚不受补的陆雪渊来说,这则是最好的灵丹妙药了。
没过一会儿,陆雪渊便睁开了双眼,她睁开眼的一瞬间,便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来,待她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己门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