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怕是不会放手吧!”金胖子再次灌下一碗酒,舔着嘴角眯眼笑道。
“那可由不得他们。”托尔达面色一沉,冷笑道:“这点产业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要说支持,除了点口头上的安慰,连丁点实质性的好处都没见着过,
又想马儿跑得快,又不给马儿吃草,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看来老托你是有信心,能顶得住那边的压力了?”感受到那股勃然爆发又快速隐退的阴寒气息,金胖子看向他的目光就有些意味深长。
“让金爷见笑了,实在是有些人的吃相,太过难看了些。”托尔达显露实力自然是故意的,要想与人合作,就要拿出些让人看得起的东西,他可没天真到用个酒方就能换
来金胖子的支持。
“想要扩展生意很好嘛!只是我跟卫将军有过约定,那边的收益无论是谁,我都可以占6成!”
金胖子淡然一笑,跟着就闭口不言,端着酒轻抿细品,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托尔达的面色有些阴晴不定,他自然听懂了金胖子的意思,这是在问自己要好处呢!
对于这点他早有预料,可他没预料到的是,金胖子的胃口一点儿都不比军方来的
小。
6成收益,整个深渊战区从他这儿才能拿走8成,他一个人就敢开口要6成,不怕吞不下噎死吗?
“喝酒喝酒。”气氛有些尴尬,托尔达忙招呼着笑道,跟着眼珠一转,看向旁边站着的苋爱呵斥道:“你特娘的是瞎了吗?没看见我的碗都空了。”
苋爱身子一颤,话也不敢多说,连忙上前吃力的抱起酒坛,就要为他添酒。
可就在经过托尔达身前时,他不知为何的把脚向前一伸,刚好绊到苋爱,让她抱着酒坛惊呼着倒在地上。
咕噜噜——
柔软的虎皮让泥坛没有打碎,可里面金黄如玉的液体却是流了大半,苋爱就这么跪在地上,四肢并用的慌忙上前抱起酒坛,心里面已是害怕至极。
“你个废物,连倒个酒都做不好,吗的!”托尔达满目狠辣,骂咧咧的上前抓着她的胳膊一把提了起来,脚尖一转就把她给甩了出去。
好巧不巧,正好是朝着金胖子的方向砸去,托尔达眼底露出一抹得意,他就不相信有人能拒绝得了这女人的诱惑。
说起来这小半年里,托尔达碰过的女人少说也有百,可这个名叫苋爱的少妇
,还真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着迷的。
到这会儿金胖子要是再看不懂对方的意思,那他就真的是白活了。
以前只在民间杂记里看到过,古时候那些个皇亲国戚、贪官恶吏们生活糜烂,时常有把妾室在酒会上交换享用的荒唐事。
没曾想这种只在野史杂记里出现过的桥段,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面对凌空飞落来的白嫩娇躯,金胖子微微一硬聊表敬意,手指轻弹一股微风凭空而出,就像是一张柔软无形的大网,稳稳的接住了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