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狠?打个商量,给我留两个怎么样?要不我让人造张大床,咱们一起…交流…”
“滚…”
…
“呼哧…呼哧…”沉重的喘息声在阴暗的小巷中响起
,胸口被开了个口子的托尔达靠在角落里,脸上、身上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苋爱’如同一只宠物般四肢杵地,窝蹲在旁边,低着头“哼哼唧唧”的发出莫名的声音,听的托尔达越发烦躁。
“该死的母狗,给我闭嘴!”苍白的面容上涌现出一丝红潮,托尔达恶狠狠的盯着她说道:“快点去给我找治疗师来,废物,竟然连一把剑都拦不下,垃圾…杂种…怎么不去死…”
沙~
窝蹲在旁边的‘苋爱’动了动,露着脚趾的破鞋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低垂的头颅逐渐抬起,四目相对间,那戏虐中带着残忍的莫名笑意,让托尔达心悸的闭上了嘴巴。
“你,你想干什么?你个蠢猪,我可是你的主人,低下头,不许看…”托尔达强撑着惧意呵斥道。
此刻的‘苋爱’看上去就像是被玩坏后的诡异布偶,脸上的表情僵硬而又阴沉,双眼下垂睁大,整个眼球都暴露在视线中。
脏兮兮的双手放在脸上,‘苋爱’用力捏着自己的脸蛋,嘴角在双手的拉扯下不停变幻,直到露出一个甜美的可爱笑容,这才看向托尔达问道:“主人,我的笑容好看吗?”
“好…好看,好看。”诡异的气氛让托尔达忍住想要
破口大骂的心情,张大嘴巴用力呼吸着。
“主人的笑容不好看呢!苋爱帮你捏一个更漂亮的吧!”双膝贴着地面爬向托尔达,那副好似定格蜡像的僵持笑容,在他的眼中越来越阴森。
“不要过来,不要…滚开,给我滚开!”托尔达踢着双腿想要让她离开,却因为身上的伤势,根本没有任何的力道和威慑,更像是一个快要窒息的人正在垂死挣扎。
“苋爱会很温柔的,主人…”甜美的语气中,沾着血水和泥土混合的肮脏双手放在托尔达的脸上。
“啊~不,不要…啊~救命…蠢猪…呜…”拼命挣扎的双腿逐渐失力,捂在胸口的双手无力的垂落砸在地上。
窝蹲在他面前的苋爱双肩晃动,轻灵的“呵呵”笑声听起来悦耳动人,仿佛找到了心爱玩具的纯真少女。
咔~
断裂的脆响传来,苋爱抖动的双肩停了下来,惋惜的低语声响起:“怎么就断了呢!这么漂亮的笑容,为什么就断了呢!嘻嘻…
主人,我们再去找更多的笑容好不好,美丽、漂亮,如同苋爱和主人一样的笑容,嘻嘻嘻…”
窝蹲的身体缓缓站直,托尔达断首的尸体自两腿间暴露而出,苋爱挽着右臂,低斜的头颅看向怀中,左手不停的在
上面抚摸着什么。
直到她转过身体,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暴露在空气中。
那张脸看上去充满了畸形的阴森感,恐惧和扭曲的双眸点缀在上面,任谁看到都会被吓的尿湿裤子。
苋爱却像至宝般的搂在怀里,不停细声低语的对他温柔诉说着什么,就这样一步步的朝着巷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