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将军这话,我可以确信将军跟我的想法一样了。”莫离道。
“如此末将就放心了。”李从珂松了口气。
“但我却不知道将军这般做是为了甚么。”莫离道。
“大帅此言何意?”李从珂不解。
“将军为何不怀疑我?”莫离问。
“大帅是太子最看重的人。”李从珂看着莫离道。
“大抵不错。”莫离道。
“末将相信太子,自然也相信大帅。”李从珂道出原委。
“将军有这样的想法,想必太子会很高兴。”莫离点头笑道。
“太子高兴,你我皆都高兴。”李从珂也笑起来。
“既是如此,卢绛、蒯鳌二人,为何不能杀?”莫离问。
“不是不能杀,是不能由大帅来杀。”李从珂道。
“愿闻其详。”莫离道。
“此二人近来言行异常,闹得军中不少人颇有疑心,想必此事陛下已经知道了。”李从珂道。
“或许如此。”莫离道。
“这就是大帅不能杀他们的原因。”李从珂道。
“将军之意如何?”莫离问。
“押送洛阳,为最稳妥之举。”李从珂道。
莫离看向李从珂,“将军这般为我着想,离实在感激不已。”
李从珂嘿然一笑,“征战在外,大战在即,将帅相合最是重要,谁会跟军功过不去?”
莫离笑了,“跟军功过不去,就是跟富贵过不去。”
李从珂哈哈大笑,“还好末将没有这样的毛病。”
莫离道:“既是如此,就将这二人押解洛阳,让朝廷处置。”
李从珂道:“善。”,!
>说到这,李从璟再拜,“从璟不才,愿随陛下左右,奋力使我国家兴旺,再创盛世!”顿了顿,“而天下将帅,莫离者,又最是该得信任之人,故而江淮之役,还望陛下不换帅,不遣从璟扰局,而令莫离统摄诸事,使其败淮南,而备以大用!”
扬州。
莫离将卢绛、蒯鳌二人羁押于帐前,高举灯火,言明事情原委,引得将士皆愤而欲啖其肉,随后下令:“斩!”
莫离军令方出,忽而围观将士身后,传出一个响亮声音,继而李从珂带人挤开人群,到了莫离面前,“大帅刀下留人!”
莫离看向李从珂,“将军何意?”
“此二人不能杀!”李从珂站在莫离面前,神情庄重,语气肃然。
“缘何不能杀?”莫离问。
“此二人,关系重大,冒然身死,恐有后患!”李从珂的话,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将军是欲为之说情?”莫离声音发冷。
“非是为其说情,而是秉公办事!”李从珂寸步不让。
“若我一定要杀呢?”莫离眼帘拉下来。
李从珂目光闪烁,忽而凑近了些,声音神秘,“请大帅借一步说话。”
须臾,两人来到帐中,除却各自亲卫,帐中再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