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景绍一看就是贵客,老鸨子见多识广,很看眼色的给龙景绍安排了二楼最好的阁楼。
阁楼的布置的还是不错的,纱帐垂低,放置着一排排的书架,也闻不到什么胭脂香味,反倒有一种温馨的感觉,不愧京城最大的青楼,设计之人倒也有新意,坐着里的感觉就像极了坐在自家的书房里。
楼上的阁楼是一个‘回’字来设计的,只要打开窗户,楼下舞台的热闹之色,便能尽收眼底。
落座后,夜星一看是来这种花月场所,脸色就变很难看,虽然他带着面具,也看不见脸,但他一双清明的眼睛里已经是满满是嫌恶了。
“王爷,你是不是来上瘾了?”胡二清的觉还没有补好,仍困倦的眯着眼睛,他对这儿也没什么兴趣,也不知道龙景绍是怎么想想的,有事没有就往这儿跑,一门心思放在这里的花魁上,可龙景绍也不是会沉迷女色的人呐,况且……
“这儿花魁就是个大男人,装出一副女相来蒙骗他人,这样做可不行。”胡二清说。
“你懂什么,闭嘴。”龙景绍训了胡二清一句,他委屈的闭上嘴,干脆不说话了。
台下满员,熙熙攘攘,从窗户看下去,正好从正上方看到舞台,一帮漂亮的女子倾城一舞。
三人饮着酒,谈笑风生间终于迎来花魁的重头戏,花魁的独舞。
“大家静一静!”老鸨子站在舞台上吆喝,“今天呀,大家都应该知道接下来是小粉红出场吧?”
“我说妈妈,你别废话,规矩都知道了,别重复说了,你不赶快让小粉红姑娘出来,让我们来这儿看你吗?”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台下人纷纷出言打趣。
“让我们快见见小粉红姑娘啊!”
“今晚的小粉红姑娘小爷要定了!”
“就你们那些不入流之辈也想要小粉红姑娘?”
“哼,小粉红姑娘是我的。”
台下叫嚷一片,老鸨子脸上止不住笑意满满,眼睛仿佛都成了一条缝,抢的越厉害小粉红就越值钱。
终于把老鸨子催下去,只见一个红沙遮面的‘女子’从后台款步走上台前,比普通女人高了些的身子,包裹在若隐若现的红衣下,美妙的体型随着乐曲摆动,时而露出白生生的长腿撩拨人心,随看不到脸,但这个形象已经能勾住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
胡二清瞧见这一幕干呕一下,说道:“一想到做这些动作的是个男人我就恶心!”
龙景绍斜他一眼,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他嘴上说着恶心可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人家看。
倒是夜星,他的目光一直就没往楼下瞟过,一直低头喝闷酒,话也少。
“夜先生,怎么样?”龙景绍转过头问他。
夜星仍目不斜视,一直望着桌上的酒壶,他端起酒盅饮了口酒后,这才回道:“不知王爷是问的什么?”
“花魁。”龙景绍捏着酒盅的手一指台下。
“从眉眼看起来……”夜星这才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花魁男子,只几眼便一副了然于胸的姿态,似乎已经看穿了那人一生。他抽回视线的同时看到了等待他回答的龙景绍,突然就禁了声。
“怎么不说了?”胡二清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他催促着问道。
夜星呼出一口气后闭上了眼睛,似乎很是不耐烦,胡二清吓得没再敢问。
“这么好的‘女子’,本王准备为他赎身,然后赠与皇上。”龙景绍不介意夜星的作为,他哈哈一笑,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像正打算做坏事的模样。
三人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