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儿女私情什么的,影响我行走江湖!”容铃站起身子,重重的跺了下脚,踩漏了几块瓦片。
龙景绍拉着她又坐下,他问:“你不想嫁给皇上?”
容铃点点头,把耳朵凑过去,示意洗耳恭听。
“其实还有个办法,你认我做大哥,以后跟着我,有我护着你,谁跟我要你我也不给他,皇上又算个什么?”龙景绍真挚的提出建议,惹来容铃一记白眼。
龙景绍收起折扇,站起来舒展几下手脚,他垂眸看着仍发呆的容铃,问道:“时候不早了,也走了一天了,总得歇歇脚,容铃姑娘若是没地方去,不妨去我的府上住上几日?”
容铃半信半疑的看着龙景绍,她险些都忘了他是个王爷了,目前看来也就他的王府最安全了。
于是容铃便爽快的答应了龙景绍提议,两人身手都很厉害,只见两道影子在黑夜里穿梭着,穿墙过屋,互相挣势,最终双双稳落在王府中的庭院里。
还未睡下的胡二清被龙景绍和容铃的架势给吓了一下,他还以为进了刺客。
“容铃姑娘?”胡二清震惊的问道。
容铃挑眉,很甜的喊着:“真幸运,胡大哥还记得我呢。”
“那当然了,毕竟我这个人也就只有脑子好使了。”胡二清得意扬扬的看向龙景绍,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今天下午夜星刚回来,王爷这把容铃姑娘也带回来了。”
“夜星回来了?”龙景绍问了一声。
正屋走出来一黑袍男子,脸上仍戴有面具,容铃一下就记起来,她上前几步望着夜星。
“是你!”
夜星看着容铃,似乎想不到她究竟是哪一位,想了半天,最后叹气一声,淡声道:“人老了,很多事都记不住了,可能忘了与姑娘曾见过面。”
“我们在五毒山庄见过,你的眼睛很特殊。”容铃提醒道。
暗色里,夜星的眼睛与众人无异,只是在看向容铃的时候才突然变了颜色,黑色的瞳孔似乎渐渐的成了蓝色。
容铃挡住他的眼睛,断开他的视线,道:“我的心现在不平静,先不看你了吧。”
几人进了屋子落座,胡二清去沏茶,夜星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指那么大小的膏状物体,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后又收了起来。
看龙景绍和容铃疑惑的神色,他解释道:“这是我自己做的香,我的心最近也乱了,需要定神,不然我就疯了。”
夜星的话容铃不懂,但龙景绍依稀能理解到,他在去了一趟青楼以后就消失了,他在青楼看见花魁弹琴时的失态,也不知究竟是什么触动了他。
“不过,瞧着王爷这几日似乎有好事要发生。”夜星咳了一声,把先前的话题给带过去。
“不知夜先生算出了什么?”龙景绍抬眸看他,语气平淡,似乎对于自己的幸事并不不是很感兴趣。
“哦?原来你会算命?你是算命先生吗?”容铃有点小激动,她兴奋的把板凳搬得离夜星近些,“你能为我算算吗?”
胡二清沏好茶端进来,为三人倒上茶,夜星端起茶杯,由于水温烫他又放在了桌上,望着容铃有些无奈:“姑娘,这个命啊,其实都是天注定的。人算不如天定,是你的,你丢也丢不掉,倘若不是你的,则强求也求不来,我也是可笑,活了大半辈子才悟出这个道理。”
“天注定了,可如果人是做错了呢?”容铃思考一阵,得出这个问题。
“人错就错了,这也是天注定。”夜星一口一个天注定,给容铃堵的没话说。
如今的夜星早已不如年轻时锋芒,他敛去一身戾气,心态像极了白发苍苍的老头,无欲无求。
龙景绍呼出一口气,饮了一口茶水,打断容铃和夜星的谈话,他对胡二清吩咐道:“不早了,吩咐下去,给容铃姑娘准备出房间来,万不可怠慢了容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