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您最喜欢……”
“清了。”
太后回到房中,坐在了梳妆台前,铜镜里的那张脸在龙景绍走后,感觉突然苍老了不少,为了这个儿子,她真是跟在后面操了不少心了。
“哀家真是老了,说几句话就觉得累了。”太后的手指轻擦过自己的脸,然后摇了摇头。
一旁的侍女瞧见这一幕,有心想说些话去开导太后,但她目睹了太后和摄政王争吵的全程,这会便没敢发出任何声音,她怕太后迁怒于她。
太后走神了半天,清醒过来后,推开几个小柜子,找出了个镯子来,把它递到侍女手中,吩咐道:“这是上好的汉白玉手镯,是当初先皇赏赐给哀家的。你找个盒子装起来,出宫去将军府,送到容小姐手里,就说,哀家心里念着她,让她若是无事便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亲近亲近。”
侍女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剩太后一人留在房中又对着铜镜愣神。
另一边的龙景绍刚走了没多远就被龙景诚拦住了,龙景诚觉得很是稀奇。
“皇弟,今日怎么进宫来了?朕见你一面真是太不容易了。”龙景诚说道。
龙景绍嫌恶的看他一眼,半个字都没同他说,径直的往前走。
“朕是开玩笑的,皇弟,朕让他们准备着菜肴,你陪朕喝点酒如何?朕很是想你。”龙景诚以为是自己一句玩笑惹到龙景绍不开心了,他连忙跟在后面解释。
龙景绍头也不回,他现在连个脾气都不朝龙景诚发作,这让龙景诚很是尴尬,他是完全不想理他了,以前至少还会有几句讽刺的话语呢。
或许是常年拿刀杀人的原因,生气的龙景绍格外的吓人,尤其是眉间的那一点朱砂似乎也变得更红,像是一滴血滴落在面上了。
龙景诚看龙景绍既然不打算理自己,那也不做追赶了,他想不明白,自己这皇帝做的怎么就那么没有成就感?
在宫外恭候多时的胡二清终于等到龙景绍,他从马车前边跳下来,掀开帘子,让龙景绍坐进马车里。
胡二清坐在前头赶着马车,壮着胆子询问龙景绍:“王爷,太后这次招您进宫是所为何事啊?”
“她可能是太闲了,总是想找点事做。”龙景绍语气平常,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姿态。
胡二清见没问出什么来,便换了个话题:“王爷,夜星离开王府了,他临走只留下了一封信,信里说,他此行是要去找件东西,若是找到了便再回来叨扰您,你这这人还真有意思,在这儿住上瘾了这是……”
“他走就走了吧,在府中混吃混喝,本王还得养着他。”龙景绍话虽这样说,其实王府里多个人他一点也不介意,因为王府里太冷清了,多个人便多点人气。
府中本就没几个下人,而除了娇妹和白莲偶尔还有点动静,剩余时间根本连个人也瞧不见,夜星在的时候,龙景绍还能和他说说话,他这一走,那想说话时又只有胡二清可选择了。
“就是,光吃不做事,走就走了吧。”胡二清在一旁附和,“可惜夜星在的时候我忘了请他给我算上一挂了,唉,其实也够呛,夜星那家伙脾气太怪了,让他给我算他也不一定会同意给我算。”
“你想算什么?”龙景绍问道。
胡二清嘿嘿一笑,竟有些腼腆起来,低声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想想姻缘嘛,现在日子也算安稳下来了,所以我就想是不是该准备准备娶妻生子的事了,毕竟我也老大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