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今日里怎么瞧着这么不对劲呀?”果子守在一旁,疑惑的看着容铃。
“怎么了?”容铃将镯子放进了盒子里,把盒子随手扔到了一旁去,重新坐在桌旁,捏起一个小包子,整个塞进嘴里。
“奴婢知道您昨夜没睡好,那现在应该是特别不舒服呀,可奴婢怎么瞧着您还挺高兴的呢?”果子跟容铃相处了有几天了,把容铃的脾气多多少少也摸清了点。
容铃嘴里塞的满满的,她咽了几下没能咽下去,赶紧端起清粥喝两口把嘴里的包子往下顺了顺。
“小姐,您慢点。”果子连忙绕到容铃身后给她顺顺背。
容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现在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包子,却又被粥呛得直咳嗽,脸都憋红了,给一旁的果子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容斯墨打进院子就听见容铃咳嗽,他快步走进来,冲着果子就训:“你怎么伺候小姐的?”
果子一见是容斯墨,直接不做任何解释的低着头任凭他训斥。
容铃忍住咳嗽,把果子拉到自己这边护着她:“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吃呛着了。”
容斯墨这才把注意力从果子身上抽了回来,他看向容铃,打趣的问她:“妹妹,吃个饭怎么吃成这样?眼睛都吃红了?”
容铃撇他一眼,没搭他那一茬,重新拿起一个包子,这次倒是不着急了,一口一口的咬着吃。
“我是刚练完武,碰巧经过这儿,听见动静后便进来看看。”容斯墨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向前几步一点不客气的坐在了容铃对面,说道:“妹妹,附近有片枫林,正好这几天的枫叶也都变成了红色的了,可漂亮了,等过了这几天可就看不到这个美景了。”
容斯墨费尽心思的想讨好妹妹,换着法子的接近她,可惜妹妹一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他很是无奈。
“不选的,当天去能当天回,不耽误晚上回来吃饭。”容斯墨继续诱惑容铃,可惜容铃以前跟随师父采药时,常常要游走在各种林子,单一个枫林怎么可能会吸引到她?
“去枫林除了观赏还能做什么?”容铃莫名问了一声。
容斯墨有点糊涂,一时间没理解得了容铃这句话的意思,那去枫林除了去观赏,还能做什么?他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啊……
“得了,回去歇着吧,大早上的。”容铃喝完最后一口粥,擦拭去嘴角的残留物,毫不留情的对容斯墨下了逐客令。
容斯墨不甘心,恋恋不舍的看着容铃,期盼她能改主意,只是最后仍然是被容铃无情的给轰了出去。
果子收拾了碗筷便退了下去,容铃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只见院中央有一棵比十个容铃的腰加起来还粗的树,树叶茂密撑起一片阴凉地,周围摆放着容夫人给准备的一些盆栽。
容铃简单活动几下手脚,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练过武功了,尤其是来了将军府后,更是把练功这回事就没想起来过。
容铃弯着腰把碍事的盆栽给移到角落里,腾出一块空地来,围绕着中间这棵树开始动起手来。
院子外面,隔着墙的两人偷偷听着容铃练武。
“大哥,妹妹这身手不得了啊,我看跟你绝对有一拼,不!你不一定是她的对手。静静*整理”容斯逸贴着墙仔一边细听着,一边夸奖容铃。
容斯墨一把给容斯逸推到一边去,道:“去去去,你能听出个什么?我大这丫头好几岁,要是还打不过她,那我不是白练这几年了?”
“大哥,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