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放我出去,不然我杀了你。”容铃冷漠的声音在容斯墨耳边响起。
“妹妹,你这样有点伤大哥的心了。”容斯墨不在乎的笑笑,但随即就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又加深了,他赶紧改口:“妹妹,你若是想出去,直接说不就行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大哥对你好,是真心的,无关任何利益。”
“少废话,放我出去!”黑暗中,容铃的手有些迟疑,她无法判断容斯墨的话是假,不过眼下,只要能出去怎么也可以。
“可以,只是,这院子里三层外三层,你怎么逃?”容斯墨认真问道。
“你去引开他们,只要给我一个空隙,我就能跑出去。”容铃回答道,她这几天已经摸清了将军府的大概方向,跑出去是小菜一碟,麻烦的就是外面那群侍卫了。
容斯墨沉默了一阵,轻声问道:“你走后,还有可能会回来吗?”
这次容铃沉默了,她不想轻易许给别人什么,尤其是这种时候。
容斯墨没有再问,容铃也松开了手中匕首,他转过身,走到门口。
“待会我把他们往北边引,你从西边赶紧走,珍惜时间,我能帮到你的不多。”容斯墨说罢,关门走远。
容铃将匕首紧紧握在手里,再次背好的她的小布兜,她特意找了一身暗色的衣服换上,本来想找件黑色的,无奈衣柜里颜色最深的只有一件灰色。
也不知容斯墨是用什么什么法子,只听外面顿时乱了起来,容铃握紧匕首,贴着墙壁往西边翻墙,她已经打好了最坏的准备,虽然她从小又学毒又学武,跟人打架斗殴都有,可她还真没有重伤过任何人。
这次她选择相信容斯墨,一路畅通出了将军府。
容家杨还是轻看了容铃,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大儿子会如此有正义感。
容铃离开将军府,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城门,在关城门的最后一刻出了京城。
就算这样她也不敢掉以轻心,不停歇的继续往南行,她本想回去找度一方和红夜萝,但随后一想似乎不太可行,她怕容家杨会先她一步通知他们,那到时候她回去了就会被逮个正着,况且她只有一张嘴,万一再说不过他们,那就又完蛋了。
所以容铃直接略过师父师娘的住所,连夜赶路,她选了条近路,面对深不可测的一条大河,一咬牙一跺脚,一个猛子扎下去,她水性不算好,尤其是冰凉的河水碰到身上就像无数把小刀子,一下一下的划到骨髓上,正当容铃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一个波浪给她冲到了岸上,她艰难的扒着栏杆爬上来,她的体力已经用尽,她无力的躺在平底上,连动动手指头都难。
闭上眼睛时,仿佛看到了有一群人团团围住了她。
容铃好害怕,她怕容家杨这么快就抓住了她。
罢了吧,她好累,先不管那么多了。
……
“小姐姐~”
“你醒了吗?”
“大夫,她的病严重吗?”
耳边就像围了一群苍蝇,一直‘嗡嗡嗡’的叫,吵得容铃心烦,终于,她不堪其扰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个瓷娃娃般模样的男童,大概有八九岁,乖巧漂亮,伴随着他稚气未脱的嫩声:“小姐姐,你身上还没有哪里痛呀?”
容铃抬起酸的不行的胳膊,揉了揉耳朵,八成是下水的时候灌进去水了,现在有些耳鸣起来。
“小姐姐~”男童又凑得近了些,就差趴在她脸上了,“你的脸色好差劲,是有人在欺负你吗?”
容铃抬头打量四周,只见屋里里装横豪华,精致的瓷器里插着花束,地上是一层厚厚的毛毯,而她躺的这张床更是大气,头顶吊着三层白色纱帐,铺的是上好的天然蚕丝被,盖的是着精美绣花的绒被,连枕的都是柔软的棉枕,能拥有这样的环境,这家人定是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