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里是她来过的一家客栈,当时老板对待她的态度特别不好,所以容铃的印象很深刻。
此刻客栈老板手上全是血,正屁滚尿流的从楼梯上爬下来,在楼下站着的店小二也惊住了,不等他问,客栈老板大声吼道:“快!快去通知官府!二楼死人了!”
店小二一听,人命关天的事儿可不敢犹豫,拔腿就往外跑。
客栈老板强撑着爬起来,坐进柜台里,强撑着等待店小二去报官,整个人一副被吓掉了魂的样子。
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死人而已,客栈老板竟会被吓成这模样?
容铃看着他,语气有些取笑的意味:“老板是不是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
客栈老板看见容铃,同样也有印象,他仍硬嘴:“你这小姑娘怎么又回来了?没钱不可能让你住!快走快走!”
容铃不管他,抬腿就要向楼上走,客栈老板连忙喊住她:“你这丫头,楼上可吓人的很,快回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容铃哼了一声,几步上了楼,她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场面能把客栈老板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给吓成那样?
可容铃在上去的那一刻就后悔了,情况似乎比她想的严重。
客栈的房间不多,和楼梯正冲着的一间,房门口一大片血,走道上也有一串血脚印,不过这串脚印很可能是客栈老板受惊吓后自己踩出来的。
容铃靠着墙边往里走,主要是她恶心地上的血,不想沾到自己新换的鞋上,这可是北城皇宫里头做出来的鞋子,穿起来舒服着呢。
可接下来的一幕幕,让容铃有种想自戳双目的感觉。
只见从门口开始,大片大片的血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而床上的罗帐是放下来的,容铃看不到里面究竟有什么,不过,肯定是受害之人就在里面躺着……
按照地上的血迹来看,一个正常人的体内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血,难不成受害的还不止一个人吗?
容铃尽量挑干净的地儿踩着走路,缓缓的移动到床前,干净白皙的手慢慢碰到罗帐,轻轻的拉开……
“嘶……”
容铃倒抽一口冷气,吓得她的心猛的一个大跳,手一哆嗦松开了罗帐。
她反应过来后便不再在楼上停留,快步下了楼,来至客栈老板面前问道:“官府的人还没来吗?”
“姑娘,你胆子太大了!”客栈老板惊讶容铃仍然镇定的神色,他活了半辈子,这胆量居然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接到店小二的报案,官府派人跟着店小二来到客栈,把客栈严严实实的包围了起来,下令任何人不准离开。
北城官府里的张大人,正直壮年,整个人看起也是十分正直,他带着几个官兵上了二楼。
容铃找了个座位坐着,伸出手指手,嘴里念着:“三、二、一……”
“姑娘,你这是?”店小二没有去过二楼,他没有目睹楼上的惨状,所以他比客栈老板要淡然的多,此刻还有点闲心来管管容铃。
容铃竖起手指指了指楼上,没等她开口呢,便听一阵哀嚎,几个人像受刺激一样从楼上冲下来。
“啊啊啊啊!太吓人了!”几个官兵大喊着。
一时间,楼上只剩下张大人自己,他走到楼梯口训斥道:“废物!几具死尸就给你们吓成这样?赶紧上来!”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