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催眠对苏瑞雪不好使了么?
不可能啊!
江微雨集中精力直视苏瑞雪的眼睛,又问:“为什么偷看我。”
苏瑞雪在催眠状态下突然笑了,温柔开口:“女儿。”
江微雨有一瞬间觉得苏瑞雪是在叫自己,精神恍惚了一下,觉得可能是烤肠太香,睡不着烦躁导致她精神力不济,催眠效果不行。
江微雨烦躁从苏瑞雪手里抽走了一根烤肠,打了个响指,苏瑞雪有回神的迹象了。
江微雨转身迅速穿过厅堂回到了街上。
苏瑞雪回过神,看着手里仅剩一根的烤肠,嘟囔:“我不是买了两根么……”
江微雨吃着烤肠,脑子总是回荡着苏瑞雪那一声宠溺软糯的“女儿”,整个人感觉都怪怪的。
她从来不知道被妈妈叫一声“女儿”的感觉。
该不会就是这种感觉吧?
江微雨吃完烤肠,回到民宿爬上炕,困意来袭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杜涛的小喇叭在院子里响起。
陈蓉拍了拍江微雨的屁股:“微雨,起床了!”
江微雨揉揉眼睛从被子里钻出来去洗脸。
陆超和乐欣正端着牙杯站在院子里洗漱。
陆超指着一边结了一层薄冰的铁栏杆:“小欣欣,这个铁栏杆是甜的你信不信?”
乐欣对着铁栏杆看了几秒,摇头:“我不信。”
“不信你就舔一舔,真的是甜的,我小的时候早上都不吃饭,都是舔铁栏杆舔饱的,你大老远来一趟,应该体验体验。”
乐欣拒绝:“我不舔,好脏。”
陆超一脸严肃:“超哥真不骗你,早上起来舔铁栏杆是我们东北的一项传统活动。”
乐欣将信将疑地看了一会儿陆超,陆超不像说谎的样子,俯身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上栏杆……
“唔……”
“唔……”
乐欣的舌头被铁栏杆黏住了……
黏住了……
陆超恶作剧成功,像个得逞的二哈一样跑回屋里了。
乐欣瞪着眼睛,又不敢使劲拉,话也说不出来,手舞足蹈,向江微雨投去求救的眼神。
江微雨神奇地睁大眼睛,靠近乐欣,盯着她的舌头:“你咋了?”
乐欣“呜呜”地指着自己的舌头。
“栏杆上被超哥涂胶水了么?”
江微雨摸了摸栏杆,上面是一层是光滑冰冷的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