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你们没有冒犯,是朕看错了人罢了。”
“臣……臣……”
林家一派还想解释些什么,但是看着不同往日的皇上,心里一时间没有了底儿。
“一群蠢货!事情没查清楚就敢来污蔑将军夫人?将军夫人如今已经是快要到生产的月份了,太医也说过她的肚子比普通的孕妇还要大。你们告诉朕,这样的将军夫人如何与人私通?”
说着就将方几人联名上书的折子给扔到了几人的面前,方才还嚣张的指着云苣攸不是的几人。
听到这话脑袋不由的一懵。等想明白之后,众人的额头上不由的冒出了冷汗来。
他们怎么忘记了云苣攸如今还怀着孩子呢,云苣攸当初肚子微微凸起的时候倒是出来过一次。
这几个月来,牧镰看守云苣攸看的紧,没有让人出来闲逛,这也众人对她的印象就停留在了几个月之前。
而此时的云苣攸却已经快要到生产的月份了,这样的情况下还与人私通,除非云苣攸是不要命了才会这般的做。
“皇上,臣……臣也是听那些人胡言论语的,臣……”
“够了!朕不想再听你们再胡言乱语下去。”
看着方才还洋洋得意的几人,忽然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上,皇上只觉得心烦。
林家的这些人可真是好算计啊,这还真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廖成,传旨下去,这段时日在京城中散播关于将军夫人谣言的人,统统都给抓起来送到大理寺去。”
“诺。”
廖成应了一声,就给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立刻转身退了出去,手里拿着的则是廖成给的一块令牌。
皇上转头又指了指跪在地上方才叫嚣的最厉害的那个人,“还有你,身为一个朝廷命官,竟然敢排挤同僚?怎么这是想趁着牧将军不在家,在他的背后放把火啊?”
“臣……臣不敢。”
方才张口就污蔑云苣攸不守妇道,与定远侯府的小侯爷私通的那个臣子,只觉得在皇上的注视之下,呼吸都不由的困难了起来。
“不敢?还有什么你们不敢的?朕告诉你们,你们如今能安安稳稳的待在京城,这一切都是牧将军跟北地的将士用鲜血换来的。若不是他们不惧艰险的守在北地,你们以为你们还能在京城里这般的逍遥?牧将军这次能带兵去北地,多半都是他妻子的功劳,你们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敢那般的污蔑她?你们到底是何用心?”
“微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