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认为封尘的存在会妨碍到他和江亦荷,那么到时候一切的谈判条件都不见得有意义了。
到那时,封尘就真的很危险了……
思及此,项鱼看向封尘,担忧道:“五哥,你的手要再重新包扎一下。”
封尘挑眉,看着江亦荷,似乎是在等她回应。
江亦荷皱了皱眉,看着封尘那被鲜血染红的右手,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道:“处理一下吧,我可不想明天你的伤口恶化,影响我们的婚礼。”
周瑞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眼底涌现了强烈的恨意。
封尘冷冷的扫了周瑞一眼,嘴角勾起似有如无的笑。
项鱼抬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那把手枪,“能不能让这人把这玩儿意收了,总这么被对着脑门,实在是影响心情。”
闻言,江亦荷手轻轻一挥,“把枪收起来。”
拿枪的两人看向周瑞,询问的眼神。
周瑞叹气,“收起来吧,外面去四个人守着,里面留四个。”
很快,八个兵按照周瑞的命令,分散驻点。
……
项鱼把被封尘打翻在地上的医药箱捡起来,找出要用的工具和药,重新帮封尘上药。
整个过程,江亦荷都坐在对面一声不响的看着。
当纱布揭开的那一刻,江亦荷惊了。
伤口裂开了,几乎看见骨头……
他到底为什么伤得这么重?
“我就知道,五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手八成是已经骨裂了!让你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你不听!”项鱼一边消毒一边训道。
声音很大,一点也不忌讳现场还有其他人在。
封尘不以为然,“一点小伤,不碍事。”
“还小伤!要是不好好配合治疗,以后别说拿枪,就是拿筷子都难你知道吗?”
项鱼的话,终究是引起江亦荷的关注。
“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
项鱼险恶的瞥了江亦荷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在婚礼前天把人家新娘子掳走,这事情你们也干得出来!真是不要脸!”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周瑞恼怒的举起手枪,瞄准项鱼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