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她家皇上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头对这事情琢磨得可不比谁少!
只不过,知道的不如她多。
何菡萏自然不是算出来的,恐怕是看书看来的。
原书中的作者最喜欢描述天气,还时常会引入‘某年某月某日,夜半大雨……’之类的描述。
只要何菡萏记性足够好,又晓得换算两个朝代的时间差,要算出那天半夜有雨不是难事。
萧奕凝神静听。
可惜断断续续只听到了‘要算出那天半夜有雨不是难事……’这句话。
还暗道一句,那妖孽果然了得,连他家皇后都给骗住了。
“皇上。”
这时,景公公快步走了进来,“何才人在外候着了。”
萧奕眯起眼,将手中的折子放下:“传。”
简馨一动没动地矗立在旁。
既然萧奕没有赶人,她便装傻继续呆在这里好了。
她也想看看何菡萏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不过,待何菡萏迈步走进御书房时,简馨便收了心中的所有想法。
何菡萏依旧是身穿一袭白裙,娇娇弱弱,我见犹怜地上前盈盈拜下:“婢妾见过皇上和娘娘。”
萧奕复又拿起一本折子翻开,不紧不慢地看着。
何菡萏就这么屈膝站了近一盏茶时间,不敢动弹。
待到萧奕批完一本折子,才淡淡开了口:“何才人有何紧急天机?”
“回皇上,”何菡萏颤着嗓音,怯怯应道,“婢妾是有关于胶州涝灾的天机待禀。”
第44章何菡萏离开冷宫
“涝灾?”
萧奕轻嗤一声,龙眉一皱,拿起龙案上的紫玉镇纸敲下,“胶州此刻正经历数年来罕见的干旱,何来涝灾之说,简直是妖言惑众!”
何菡萏被萧奕来自上位者的无形压力震得身子一颤,她勉力维持住抖得几乎要不自觉下跪的双腿,垂首应道:“婢妾不敢,请皇上听婢妾一言。”
萧奕深吸一口气,望向何菡萏的双眸不怒而威:“若是一派胡言,朕立即让人摘了你的脑袋!”
“婢妾不敢欺骗皇上。”何菡萏被吓得后背冷汗涔涔,忙将准备了多日的说辞道出,“胶州此刻确实是在经历旱灾不错,可婢妾夜窥天机,得知不久后胶州必定会下雨,而且大雨连绵不断,会导致出现涝灾。”
“婢妾知晓皇上心怀天下,婢妾亦不忍胶州百姓受那流离之苦,遂才冒死前来面圣,还请皇上饶恕婢妾。”
萧奕渐渐眯起了眼。
这何才人必定是妖孽。
他刚才和皇后讨论百年前胶州之灾,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