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告退下去安排,将军身边早该有人伺候着了,只以前她劝了都无用,如今有少夫人在,能为将军考虑照顾好将军,她也欣慰。
瞧着暂且无了其他事,元蓁起身往楚国公府去。
楚国公府主子多,奴仆便也多,元蓁甫踏入国公府内院,便发现了气氛的异样,往常能见着的丫鬟踪影,如今仿佛都藏了起来似的。
径自去往寿松园,进得院门,更是落针可闻,不由心生疑窦。
到了正屋门外,疑惑便变成了惊讶,同辈的几位妯娌和姑娘们都在门外立着,而正屋的门,则牢牢地关着,池嬷嬷亲自在外守着,可却仍能听到里头隐隐传来的哭得悲怅的声音。
楚锦妍见着她,与楚锦璇联袂朝她而来。
元蓁只着了家常的袄子和斗篷,整个人素雅而又有韵味,她有些奇怪地低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二楚相视一眼,楚锦妍叹气轻声道:“众人正一道聚了说话,突地门房上禀报道是有个妇人抱了孩子上门,还说那是五叔的亲骨ròu。。。。。。”
未尽之言不用言明也懂了。
元蓁惊异地瞪大了眼,好一会才缓过来,问道:“这。。。。。。可做实?五叔怎么说?”
总不能随便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找上门来就认下,落下一个养外室的名声,可不好听,且还是生育了子嗣的外室。
楚锦妍摇摇头,看了眼另一边相互紧紧牵着手的五房的两个妹妹,担忧道:“我们也不晓得,只听了门房的传话进来,长辈们便让我们都出来了。”
“祖母很是生气,如今正让人去唤了五叔回来。”楚锦璇说了句。
是该要唤了回来,总要确认楚五老爷究竟可有与那女子有瓜葛。
楚国公府五房,比之其余四房,除去多了些楚老夫人的疼宠,仔细想来,实则并无拿得出手亦或值得说道的。
楚五老爷是个纨绔,且还是个爱喝酒的纨绔,只除了好玩了些,倒也从未做出过什么出格之事,是以,几位兄长连同楚老夫人便没多加束缚于他,只捐了个小小的主簿给他担着,但实则却也甚少去官衙公办。
五房如今的小一辈唯有两位姑娘和一位爷,还有两位姨娘,楚五夫人叶氏出身泰昌伯府,是早已没落的家族,但年轻时乃至如今的楚五老爷却是无甚作为,文不成武不就,虽是国公府的嫡子,又岂是那么容易说到一门好亲事,泰昌伯府虽没落,到底也是功勋贵族,身份上倒也相配。
楚五夫人性子极好,温柔和顺,进门后孝顺公婆,尽心打理五房,与妯娌相处得也好,不争也不抢,奈何唯一能让人说道的一点便是没有生育有嫡子,但楚老夫人却从未因着这点而有所苛责,而近段时日,众人正商议着要将五房的七爷楚青,将之记在楚五夫人的名下认作嫡子的事,在这关键时刻,却出了这档子事。
“几位妹妹先回院子吧,此事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结果。”众人都在外头待着也不妥,于氏做主,让姑娘们都先行回房。
楚锦嫚担心自家柔弱的娘亲,不想走,楚锦卉便也点点头,嫡母向来待她也不错,她总得拿出个样子来。
于氏只得相劝,元蓁见状,看向楚锦妍,眸中若有所意,轻声道:“五叔待会便会回来,两位妹妹在这多有不便。”
楚五老爷时常不着家,别说他们,便是五房的子女们都是几天才能见着一次楚五老爷,五房的姑娘和少爷皆与楚五夫人更为亲厚,可楚五老爷终归也是她们的父亲,一会的场面于双方而言,总不好看。
楚锦妍明白过来,忙又拉了楚锦璇一同去劝楚锦嫚和楚锦卉,从小一道玩耍长大的姐妹总是比较好说话,几人低语了几句便相携先行回了房。
元蓁和于氏、向氏、小刘氏妯娌四人则进了一旁的偏厅坐下等候。
楚五老爷很快便回了来,身上穿着的仍是昨日的衣裳,面上还有些倦意,似是没睡醒的样子,昨夜乃是宿在了别个府上,楚格亲自到得别府上去将之挖了起身,一路让马车快马加鞭赶回府。
他留在府中读书,出了这样的事,老夫人便使了他去将楚五老爷带回来。
楚老夫人瞧着下头没个老爷样子的幺子,倍感对不住温婉善良的叶氏,可如今想再多已无济于事,当下是要处理好此事。
“你瞧瞧如今是什么时辰了?还不打起精神来,是想我让人一桶水泼上去不成!”楚老夫人威严沉喝出声。
楚五老爷人没个正型,生得却很是俊逸,若是非要出去找女人,也确是有那个资本。
他闻言,眯缝着眼打了个呵欠道:“母亲这般严肃做甚,我最近也没出去瞎转悠了,都在同僚府上喝酒应酬。”
楚五老爷还未注意到厅中地上跪着个紧抱着襁褓的棉衣妇人,也或许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