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给我准备,用来给他做饭的。
我的心情不太美好,问他,他也十有八、九不会回答,我简单的给他下了碗面,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我吃完,你收拾。”
简单的六个字阻断了我回房的脚步。
你丫的没有没长手脚啊,没了我是不是连生活自理都不能了?
我想发作,可在触到他眼底的冰冷时,奔腾的火气就好似触到了一堵冰墙,瞬间冷却。
我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身前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已过凌晨,我随便找了个午夜剧场,看着不断变动的电视画面出神。
而纪向南这顿饭吃的格外的慢,慢到我的眼皮缓缓合上,最后沉沉睡去,他也不曾搁下碗筷。
我再次醒来时,外面早已天亮,沙发前的桌子上也收拾的一干二净,公寓中静悄一片,纪向南的专属拖鞋正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玄关处,他已经出门了。
我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灰色薄毯,眼中的情绪有几分复杂。
我叠好薄毯回房时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在不停地嗡嗡响着,我拿过来看了眼,是徐棉的。
“主编。”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编啊。”徐棉调侃我一声,她知晓我心情不佳,安慰了我几句,“回来上班吧。”
“抱歉,我妈还在医院,下午还要去拿砾子的DNA对比报告,我……”
“阿姨已经脱离的危险期,现在昏迷不醒你在那里守着也没什么用,至于对比结果,下午我再准你假。”
“徐棉我……”
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去上班,刚欲拒绝,徐棉打断我的话,“苒儿,你跟杂志社可是有合同在的,总编对你一再网开一面,不是因为她有多仁慈,而是碍于跟你传过绯闻的纪向南纪二少的面子。”
徐棉道出实情,我知道自己能从陈骁宇的事情中安全抽身,都是因为纪向南,鬼知道他什么时候抽风就把我给一脚踢开了。
工作是我眼前唯一能够抓紧的,我沉吟了下,决定回去上班。
那么久没去杂志社,同事们再见到我都不由有几分诧异,我像往常样与他们点头示意下直奔徐棉的办公室。
“坐。”
徐棉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手下员工递交上来的采访对象的资料以及初步拟定的采访方案。
她抬手对我指了下办公桌对面椅子,示意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