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柜抱了两瓶出来,作死的全喝了进去。
胃中火烧火燎着,好似要被腐蚀了般,双腿轻飘飘的,我不知道是怎样摸进洗手间的,趴在马桶上一阵呕吐,好似要把整个胃都给吐出来才甘心。
难受,脑袋疼,胃疼,胸口也疼,疼得我整个身体都要拧巴在一起,我的身子一歪,倒在马桶旁边。
身上冷热交替,有种恨不得要死过去的冲动,我的身子蜷缩成团,口中不断念叨着一些被人听不懂的话语。
好冷,浑身好似被浸泡在的冷水中,我掀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身边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我怎么了?”
“病人醒了。”
医生回头看向身后,自动给纪向南让出一条路,他来到床边,看了眼仪器屏幕上是一经稳定的生命体征,挥手示意医生出去。
偌大的病房中只能听到仪器的嘀嘀声,我抬手想要揉揉快要炸开的脑袋,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还打着点滴呢。
我悻悻然的放回手,不愿意去看纪向南,抬起右手挡在眼睛上。
“你就那么想死?”
纪向南的声音好滴带着冰渣子,嗓子好似被火灼烧一般,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没有说话。
“回答我!”
纪向南那开我的手,用力地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胳膊固定在床上,布满血丝的凤眸中卷起一股风暴,好似下一秒就会将我吞噬进去。
“是,想死。”
“那我就成全你!”
纪向南伸手卡住我的脖子,因为过于用力,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跳,覆上一层冰霜的俊颜好似来自地狱的冷面阎罗般。
无法呼吸,我痛苦的张开嘴巴,苍白的如纸的面色因为缺氧而涨红一片。
我本来觉得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就那样跟死鱼般,缓缓地闭上写满痛苦的眼睛。
“呃……”
我丝毫不求生的消极态度彻底惹怒纪向南,他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我痛苦的整张脸都开始扭曲。
眼前突然浮现我父母的面容,如果我真因为眼前这个那人的欺骗而选择死亡,那就太对不起含辛茹苦把我养育长大的父母了。
我就算是不为自己活,也该为他们着想。
病中,身体虚弱,我双手扒住纪向南的胳膊。
“不是想死吗?挣扎做什么!”
“不!”
我瞪着一双满含的泪水的眼睛,艰难的吐出含糊的字眼。
“不?”纪向南薄唇边的勾起抹凉薄的笑意,“你确定?”
他的手如铁,我的脖子好似被他的撸直了一般,我费力的点了点头。
纪向南的面色稍缓,缓缓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