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
呵呵,此时此刻我很想不管不顾的大笑两声。
纪向南你刚刚才说完那番话,你竟然还能大言不惭的说我们之间的是婚姻,简直可笑之极!
“哼,除非你真带着她离开,不然我不会任由她被欺负的。”
冯雅娟的把榴莲提到胸前隔开她与纪向南,把榴莲放到床头柜上,给我留了一张便签后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冯雅娟之前的话太过震撼,还是纪向南每次都不顾我的身体和意愿强要我让我觉得在他身边已经没有了的安全感,我觉得如果能让我自主选择的话,我一定会跟在冯雅娟的身边。
只是我这种想法不太理性,而且如果被纪向南洞悉的话,他肯定会让我好看。
不想面对纪向南,就算是冯雅娟离开后,我也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装睡,直到身上的被子被扯掉,以为他要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我恼羞成怒,扯过脑袋底下的枕头对着他砸了上去。
“真觉得自己有了靠山,才会涨脾气?”
纪向南不躲不避被我砸个正着,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幽深的凤眸中闪过抹冷光。
如果在平时我肯定瞬间就吓的没了脾气,可此时此刻,我的理智已经被怒火完全吞噬掉,想也没想,拎起床头柜上的榴莲对着他砸去。
砰……
我身体虚弱,没有什么力气,八、九斤的榴莲几乎呈直线状落在了地上。
“欠教训!”
榴莲熟的很好,一落地白色的果ròu飞溅在他黑色的锃亮皮鞋上,格外突兀。
我的反抗,突然让纪向南的怒火燃到了最高点,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把我从被子里拎出来,拖进浴室,反锁上门。
下一秒,他直接把我按在我磨砂玻璃上面,抹去我的病号服,解开皮带,硬生生的闯了进去。
我疼五官都皱在一起却硬生生的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此刻的纪向南被冯雅娟的话给强烈的刺激到,真真切切把我当成了一个没有感知的木偶,横冲直撞,毫无怜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