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侧头看向另一边,树木枯黄,落叶满天飞,带着一些萧瑟,如今已秋后了,没多久就是冬天了。
看来得多备着衣服毛绒了,不过自己纳戒里有衣袍,但也不怕冷,毕竟自己还能使用仙术。
不过,那些伤人的仙术好像对释离渊没用,治疗术倒是可能,这是什么bug?
“三日后就是凌峰来大渊国拜访的时候,摄政王可要去宴会?”
“为何不去?臣身体还不至于连参加个宴会都不行。”君临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将另一杯推在释离渊的面前。
释离渊想问他,这三年来,他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不光派人来教导他为君之道,还派人教导他修习武功。
但是最后都不来见他一面,都是派人来,最后甚至在自己登基大典上不见人。
就仿佛自己只是他豢养的一个傀儡一样,而他掌管着大渊国的生死。
“臣,只是为了完成先帝的交代罢了,陛下如今已经能胜任大渊国帝王职责,臣也该放手了。”君临突然看向释离渊,直视那双眼睛,一脸平静。
释离渊看着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再想到那封信件,他现在所作所为都是因为不知道先帝是杀害他父亲的事。
要是知道了,就会像上辈子一样,发疯癫狂,不顾一切的毁掉大渊国的吧。
夜晚,雷电交加。
帝王榻上的一个人,全身冒冷汗,面容痛苦,似乎是做了不好的梦一样。
看着走向自己的君临,手里拿着匕首,慢慢的将它转入自己的身体里。
疼痛感袭来,自己的四肢都被锁链锁住,关在地牢里。
看着君临那面容扭曲的模样,和癫狂的笑声,释离渊额头冒青筋。
画面一转,就是君临被自己关押在水牢的画面,全身都是鞭伤,一眼平静的看着自己,嘴角流血。
而自己却将他的四肢都砍了下来,还把药物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吊着那条命。
看着君临如死潭一般的眼神,释离渊不知为何内心深处一颤。
“轰轰轰”
打雷的声音传来,床榻上的人睁开眼,看着熟悉的一切,释离渊头很疼。
梦吗?还是上辈子发生的?最后我把君临杀了吗?
这辈子并没有像上辈子那样,一些事情都已经脱离了上辈子的轨道。
所以,一切都还来得及吧。
调查君临父亲一事,查明真相,他不相信他那虽然杀人不眨眼的,但是却是一代明君的父皇,会把君临的父亲残忍杀害。
【仙君,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君临看着外面风雨交加的模样,穿着里衣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问吧。”
【我觉得你现在真的像个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波澜不惊的神人。】
“呵,就这,小爷活了八百多年,还不至于被这些小事困扰。”
【额,可以你现在这副身体28岁哎,这可是老女人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