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觉得打一顿更快嘛。”宁泽嬉笑。
刚刚说话的男人看着他一眼,跟着眼中冷笑:“打一顿自然是要的,不过阿起喜欢让人死的明明白白,再等会。”
“阿烨你够奸诈。”宁航看着燕城烨笑了。
几人说话的功夫,侍从就将电脑搬了过来,站在君起身边,给几人调出了不久前的茶室内的监控视频。
上面清清楚楚的录下了时雾和高培在室内的画面,任何一个动作都逃不掉,茶室空间小,他们之间说的话也都清清楚楚的录了下来。
高培的面色愈加苍白绝望,君起两人眼中的薄凉仿佛能化成实质,将他杀人无形。
“高总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电脑合上,君起冷笑的看着高培。
“我,我……”高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勾引?这就是你说的利用我?”易星白上前一步,逼近了高培,“高总,时雾的经纪合约公司是应允了的吧?公司派你过来就是要把她签下的,她提出的条件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就算做不到,也可以明说,你却要拿这件事来威胁她,满足你的龌龊心思?”
“还能把自己说的那么高高在上,把全部的脏水都泼向一个女人,高培,你可真男人啊!”易星白最后的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嘲讽了。
“你们长灯夜影的事你们自己处理,但时雾那儿。”君起淡淡的看着他们,没有说出最后的那句话,但易星白已经明白过来了。
高培是长灯夜影的人,这些事情也是和他公司相关的,他把处理权交给了易星白,但是如果最终结果不能让时雾满意,那最后就别怪君起插手了。
易星白笑了,他点头:“我会处理好的。”
说罢,他再次看向高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笑意,有的全然都是高培看不懂的阴狠冰凉。
他一瞬间瘫坐到了地上,实在不明白明明只是一个戏子,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在意,他一个长灯夜影的高层,竟还比不过一个新人?!而他也不过是把事情闹得太丑了而已,有那么严重吗?为什么他竟会有一种死亡的威胁和惶恐?
君起不再留恋于此,死寂的眼神从高培身上离开,他转头就走。
……
“砰——”
“怎么了这是?”坐在驾驶座上的钟玥被时雾这大力甩上门的动作吓到了,白着脸看向时雾,疑惑的问道。
“开车。”时雾没说,只是吩咐钟玥启动车子。
车子闻言开始向着尚铭居的范围外驶去,时雾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