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深深刺痛他的心,让他有点病魇了,三年前那种感觉又浮上来了…
微微握紧了手,手心的刺痛感让顾斯凉有了些许清醒,他闭了闭眸,压下了对自己的不喜,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对不起阿言,吵到你了。”
仅是一句话,就让玉倾言察觉到不对劲,他目光紧紧的看着顾斯凉,看着他躲闪的目光心下一沉,“阿,阿凉…”
“我没事,你继续睡吧,我起来喝点水。”顾斯凉不敢和玉倾言对视,怕他看出自己的不对劲,他知道他可能是病发了,这种自我厌恶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压抑,可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乱想。
玉倾言抿着唇看着顾斯凉起身,披衣服下床出门,透过门缝微弱的光,他看到了顾斯凉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已经三年都没有吃过的药生咽了下去,一瞬间,玉倾言眼眶红了,他紧紧的咬着唇,让自己不要失控,看着顾斯凉转身要进来了,仰着头将眼里的湿润憋了回去。
“怎么不睡?”顾斯凉走进来看到玉倾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自己,愣了一下。
“我等你。”玉倾言咧开嘴笑了一下,看着他躺了上来,凑过去搂住他,紧紧抱住顾斯凉清瘦的身子,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阿凉,你刚才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了有一个人一直在追杀我,我一直跑,眼看着就被杀死了,你就把我叫醒了。”顾斯凉背靠在玉倾言的怀里,朝着温热的怀抱里蹭了蹭,温声说着自己现编的梦。
“那我还救了你呢。”玉倾言闻言,心知他没有说实话,也没有拆穿他,只是搂着他吻了吻他的蝴蝶骨,“快睡吧,天还没亮呢。”
“嗯。”顾斯凉翻了个身,窝在玉倾言的怀里闭上眸。
看着他呼吸逐渐平稳,玉倾言轻轻抚着他顺滑柔软的长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搂着顾斯凉闭着眸睡了过去。
翌日早上,顾斯凉起来脸色正常的去上班。
玉倾言看着他的确没有什么事,微微放心了一下,看了一眼柜子里的药,眼眸微微沉了沉,拿出手机给祁塬打了个电话。
“喂?大清早什么事啊!”接电话的并不是祁塬而是齐俞,听着齐俞暴躁的声音,玉倾言默了一下。
“阿俞,让祁塬接一下电话。”
听到是玉倾言的声音,齐俞顿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应了一声:“好。”
过了一会儿,祁塬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国?今天凌晨阿凉吃过那个药了,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玉倾言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将自己想要说的事说了出来。
“是今天才开始吃的还是?”祁塬愣了一下,问道。
“我不确定,我前段时间在出差,昨天才回来。前段时间我觉得他还好好的,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玉倾言蹙眉道。
“好,过几天我和齐俞回国,这段时间你注意观察他的情况,随时联系我。”祁塬道。
“好。”玉倾言沉声点头,挂了电话后,他冷着脸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回到玉家,看着母亲看到自己惊喜的睁大眼睛,抿了抿唇。
倾凉番外2
“言儿,你怎么回来了?这次回来在家里住吗?”玉母惊喜的看着玉倾言。
玉倾言沉默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听着玉母絮絮叨叨的说着话,眉头始终轻拧着。
“你说你,出差也不和我们说一下,还总是不回家,我想见你还得预约,哪有母亲见自己儿子还得这样的…”玉母忍不住埋怨了几句,看着玉倾言默着脸靠在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坐了下来,沉吟了一下,又道:“言儿,你和顾斯凉的事,妈妈以后不参合了,但是你要给家里留一个后代啊,我们家就你这么一个孩子…”
没听玉母说完,玉倾言蹙着眉打断了她,“我出差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去找过阿凉了?”
“我…”玉母闻言,神情略微不自然的撇过脸,“嗯,去过。”
“妈!我不是让你没事不要去找他?!”听到玉母承认了,玉倾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心底一片冰凉。
他妈每次去找阿凉都没什么好事,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就严令禁止让她不要去找阿凉了,为什么又要去找?
“玉倾言!我是你妈!我去见一下你的对象都不行?!”看着玉倾言动怒,玉母也生气了,看着儿子这么维护那个人她就特别生气!
“…”玉倾言闭了闭眼,沉声问道:“你和他说了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你不要在他面前提什么孩子,女人的事?你是不是又对他说了这些?”
“……”玉母沉默不语,眼神躲闪的撇到一边。
见此,玉倾言还有什么不懂的,他呼了一口气,忍着愠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