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老实!”
霁雨不管这个憨厚还是老实,直接问道,“那殿下要不要加快进程,早日回京,避免那两兄弟狼狈为奸,霍乱朝纲!”
“本宫正有此意,”太子把信拍下,“传令下去,整备行军,加速回京!”
“是!”一声令下,便见众人应和。
话音一落,几人转身离开。
“霁雨,”太子把霁雨喊了住,“这是我昨夜写的信,你把这封送出去!”
“是!”霁雨点了点头,接过了信,小心翼翼地出了营帐。
见着笼子上头的信鸽,便知是王爷府的,于是左顾右盼,看着四处有人否,便把信塞进信筒。
放飞了信鸽。
信鸽兴致勃勃地接收了信,越过了高山,越过了大河。
见日之悠悠,见云之昭昭。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
忽而内扰丹田气,便是口吐芬芳,舒畅一声。
秽物飘落了地。
舒畅而又痛快的信鸽,继续了它的旅程。
见之青鸟,不闻其快活否。
见之麻雀,不答其问。
白鸟独飞,越野而行。
风儿轻轻吹,树叶飘了来,忽而一支穿云箭,还好没箭头,冲了过来。
不过也够信鸽吃一壶的,只见那信鸽一吓,肚子之中丹田气翻滚,吓了一条,气物喷涌而出。
不过躲了过去。
信鸽眯眼,往下瞧去,又是那几个混蛋。
于是乎,信鸽徘徊苍天,加速丹田之气的酝酿,只见黑色不明物体,犹如落雨一般,冲了下去。
信鸽听不懂人语,若是听懂,便知道底下,那几个混蛋在骂它。
气呼呼的混蛋们,拉弓,拨弦,发射。
七上八下的箭冲了过来。
敏捷的信鸽以空中旋体三百五十九度,避开了几支。毕竟脚上还绑着东西,做个三百六十度着实有些困难。
又见那信鸽以类似于仰泳的姿势,又避开了几支。
忽见信鸽优美的舞姿,就像天鹅湖的天鹅,高贵而又优雅。
“我左飘飘,右躲躲,”信鸽得意地转悠着,叽里呱啦地说着鸟语,“打不着,打不着,就是打不着!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