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白萱儿顿时一惊,赶忙行礼,“臣女白萱儿见过太子殿下!”
“白萱儿?”太子闻言,一愣,再细细瞧去,那个婢女赫然是菊花。
“是,”白萱儿点了点头,“家父右相白毅!”
“你也是来庆贺的?”太子疑惑地问道。
“是,”白萱儿点了点头。
“殿下刚回京怕是还有些事情要办,”菊花提醒说道,“小姐,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恩,”白萱儿低着头,被菊花拽着离开了。
太子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看着,忽而一笑,摇了摇头,进了李府。
刚入李府,李仇便闻声而来。
“殿下!”李仇快步上前行礼,“微臣李仇见过殿下,殿下万安!”
“不必如此多礼!”即便太子多么讨厌李仇,但还是要做些表明工作的,“左相大人劳苦功高,若是让左相给本宫行如此大礼,那可是要折寿的!”
“殿下说笑了,”李仇笑了笑,“微臣没想到,殿下也能来参加犬子的生辰宴,当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左相大人客气了,”太子笑了笑,“这是本宫送给令郎的贺礼,希望令郎能像左相如此为国效力!”
说着,后头侍从便端着礼盒递给了左相的侍从。
“殿下能来便是犬子最好的贺礼!”左相谄媚地说道。
“左相大人,”太子笑了笑,“莫非是要本宫在这里给令郎庆贺吗?”
“是微臣失礼,”左相侧身让位,言道,“请!”
太子点了点头。
“好看不!”菊花在一旁冷眼地问道。
“好看!”白萱儿目不转睛地说道。
“连背影都这么好看,简直不要太完美,对吧!”菊花冷笑地说道。
“什么?”白萱儿这才回过神来。
“你这又是蹦又是跳的,”菊花无语地看着白萱儿站在路中间,朝门里头看着,“看得还都是人家背影,你看够了没有?”
“胡说,”白萱儿脸红地笑了笑,似乎有些心虚,说道,“我我这是,见着左相府上的牌匾字写得特别好看。有些情不自禁!”
“你就自欺欺人吧!”菊花摇了摇头,“走啦!”
白萱儿侧过头,想要多看几眼,却被菊花无情拉走。
有些委屈,蓝瘦香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