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稍微上移,他的唇挺薄的,唇线却好看。
莫名其妙的,秦浅的双唇倏忽蔓延滚烫。
傅佳然兴味的揶揄闪现脑海,秦浅下意识撤开视线,目光无定点,折射着恍惚的光彩,秀眉微露蹙意,紧跟着,又嘲笑自己在欲盖弥彰。
思维宛若萦绕高山青木的飘渺白雾悠悠发散,秦浅也不知道脑中在想什么,直到陆言琛轻轻拍她肩膀。
秦浅面色如常地挽住包,越过陆言琛走向门口。
陆言琛凝视她挺秀的身姿,回想她刚才觑着他出神的神情,勾着唇,漆黑眸底依稀氤氲笑意。
感激造物主,给他雕琢了这一张得天独厚的脸。
一起离开理疗室,陆言琛配合秦浅放慢了脚步。
“见过安吉拉了?”
这是秦浅再见到陆言琛说的第一句话。
“见过了,特别可爱,也格外漂亮,还很懂礼貌。”
聊到安吉拉,陆言琛自持矜冷的形象立刻荡然无存,黑眸熠熠,轻缓的语气起伏明显,渲染与有荣焉的骄傲同激动,他诚恳地转向秦浅:“你把她教育的很好,谢谢你。”
顾忌秦浅大概会责备安吉拉爬树,陆言琛没透露太多父女重逢的细节。
做母亲的没有不喜欢人夸奖自己孩子的,尤其是前夫这么说,滋味就更畅快了。
一丝浅笑绽放秦浅的唇畔,她先前疏离的神色柔和,随口问:“她叫你爹地了吗?”
陆言琛沉默两秒,记忆倒带回四年前,再结合今日的情景,心口不由自主涌上一股五味杂陈的强大落差感。
他清俊的侧颜多了几许惆怅:“我没告诉安吉拉我的身份。”
秦浅准备伸手去揿电梯键,陆言琛又素来习惯照顾秦浅。
两个人的手指默契地交叠到一处。
478:他的生死,都由她
彼此手指相互碰触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肌肤渗透血管再流窜到心里又通向四肢百骸,横冲直撞,两人体内也几乎同时荡开似一簇簇烟花绽裂的感觉,飘然而晕眩。
秦浅的指端有点发软,心跳不自觉迅速加快了两拍,震动着深深浅浅的涟漪。
时间凝固于这氛围暧昧的一秒,停滞不前,久到陆言琛以为能天荒地老。
电梯门就在此刻朝两侧滑开,里面陆续走出一些人,后头也有等待的人催促着进轿厢。
秦浅倏然回神,挥掉缠绕心田的异样,移开手,顺势抬步进了轿厢。
柔凉的温度撤离,陆言琛如梦初醒,侧眸瞥向眼帘微垂的秦浅,抿抿唇,轻轻收回手。
一群维修工推着电机设备进来,轿厢还差几斤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