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的人。
以前姜沥很怯懦,确实是很容易让人产生欺负上一番的感觉,不过后来刘启彦教她,任何欺负她的人,任何犯错的人都应该付出代价,一个人可以稍微卑劣,要先学会自保。
刘启彦消失之后,姜沥就是自己按着刘启彦教她的一步步强大起来的。
“会不好打麻将?”江晟回来之后,笑眯眯的。
“怎么呢?”姜沥不解看他。
“包厢里三缺一,陪我去玩会?”江晟指了指另一头稍微安静一些的包厢方向。
“你的业务还包括陪打麻将?”姜沥有些不可思议。
江晟笑着凑近她,弹了弹她的额头,“我这叫技多不压身懂不懂?”
江晟拉着姜沥往包厢的方向而去,还边给她光荣解释,“我呢,需要做的有很多,不买单的,我得跟他到家里拿钱,喝不完的我得陪他干掉,呵呵,浪费可耻嘛,打架的我要丢出去,喝多的我要送回去,当然了,我单独收费的,另外呢,想喝什么吃什么这里没有的,我还复杂跑腿,想合唱我也能来两首,而且麻将地主我都不赖哦。”
姜沥蹙眉看他,悠悠点头,哭笑不得,“你还挺骄傲?”
江晟这真的就是把地气的生活过到了极限。
“不值得骄傲吗?我告诉你啊,我只是不爱出风头,就我这嗓子,我去参赛保准第一。”
姜沥忍不住捂嘴噗呲笑了笑,笑完之后又突然觉得有点眩晕,紧接着就是想吐。
“怎么了?”江晟看姜沥贴着墙捂着嘴不走了。
“这间是吧?你先进去,我去趟洗手间。”
江晟刚想告诉姜沥,别太小看他们这里,包厢里配了洗手间的,只不过没来得及说出口,姜沥已经直奔大厅那头的洗手间而去了。
江晟摇了摇头,自己先进了包厢。
姜沥一直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孕妇,也不太愿意去把自己当成一个孕妇,甚至有时候她都想刻意的去忽略掉这件事,但是江晟问她喝不喝酒时,她还是会记得,特别是在现在这样开始有反应的时候,更是一直提醒着她这件事。
想吐吐不出来的滋味可不好受,姜沥半俯着身子撑着洗手台,直到那顾恶心感被压抑下去了,她才洗了个手,甚至就着那水往嘴里猛灌了一口再吐掉。
突然她猛的直起身子,镜子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瞬间,突然又一股很强烈的像是被人盯着看的感觉。
姜沥低头无奈的失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第119章租房
对江晟来说,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陪人打麻将的时间是算在工资里的,而赢来的钱却算是他自己的,这种事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
离开酒吧的时候,江晟的手上拿了一叠不算太薄的钱,都是他赢来的,他有些得瑟,得意地朝着自己的手掌拍拍的,打了好几下,听着那脆脆的声响。
江晟还挺喜欢钱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钱,实在的现金,能拿在手里的。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真实的能拿在手里,看得见摸得着的拥有才能让他安心。
“怎么样,跟你说了我手气不错吧,走,哥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江晟将钱塞进口袋里,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跨上摩托,示意姜沥上车。
姜沥倒是顺从地走到了车边,只不过在上车之前瘪嘴否定了江晟要去吃大餐的想法和决定,“不想动了,回去点外卖吧。”
江晟瘪了瘪嘴,也并没有异议。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就连回去的路上经历,姜沥都总觉得似乎有目光在盯着自己,她坐在江晟的后座上,环顾着四周,除了来来往往的车辆,却什么都没有。
江沥发现江晟现在确实是过得挺充实且自在的,就连跟送来外卖的小哥,他都能聊上好几句,人家要走的时候还硬塞给人家一包烟。
江晟手里提着一大包外卖,关门后转身时发现姜沥正在看着自己,他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笑着耸了耸肩,“大家都不容易嘛。”
“你小时候要是这么善解人意,我也用不着整得你半个月吃不上饭啊……”姜沥说这话的时候低笑着,似乎是想起了以前小时候,但很快,又沉默了,小时候跟小时候也是连接着的,记得住她跟江晟之间的恩怨,她也自然记得,这些心机都是刘启彦教她的。
想起以前的刘启彦,现在再想想卫煊,他这么卑微疯狂倒是也不意外了,小时候姜沥会那么整欺负她的江晟,证明在很大程度上,她的认同刘启彦说的需付出代价这个说辞的。
只不过不折手段的让人付出代价这句话的分量那时候太轻了,又或者火没有烧到自己身上,不觉得有多痛。
认同这种说辞,和真的成为不择手段被牺牲掉的那个存在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