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谱啊”,江晟咽了咽口水,把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话吞了回去,他将卫煊手里的果盘接过了,然后吸着气的放下,“现在都还没生,你不必现在就一直在她眼前晃悠吧,现在是私人时间,私人空间,这个时间了,你真的该走了,有什么事,十个月以后再说。”
卫煊悠悠点了点头,然后又呲笑了一声,“我这是……为她好。”
“啊?”江晟摊在沙发上,不想挣扎了,跟刘启彦说话实在太累了。
卫煊笑着蹲下了身子,拿了一片水果,亲自送到姜沥唇边,然后慢悠悠开了口,“有些事情就是注定的,孩子既然存在了,那就是我的,至少有一半是属于我的,我现在在这里,不是为了来烦她,我是来帮她的,我怕……我不看着,十个月之后,她给不了属于我的东西。”
江晟蹙眉看着刘启彦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但,这倒也不值得惊讶,姜沥虽然喜欢孩子,但这是刘启彦的孩子,生不生下来,确实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考虑的机会已经不在姜沥这里了,以刘启彦的性格,这个有他一半血脉的孩子就是他的私有物,姜沥要是敢动这个孩子,那还真不知道他又会用什么方式让姜沥还回来。
姜沥抿着唇,一直没说话,她抬手将卫煊送到嘴边的水果接了过去,然后看了一眼江晟,“江晟,你先回去吧,我跟他聊聊。”
江晟冷眼看着刘启彦,一点没觉得姜沥是能够跟他聊通的。
“没事的,不用担心”,顿了顿,姜沥又继续道,“不说清楚能怎么办?”
是啊,能怎么办?卫煊都已经在这里了。
江晟犹豫,犹豫了大半分钟,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我在外面等。”
走他是不可能走的,至少在刘启彦没离开前他是不可能离开的,他开门走出去,将门关上的时候关得很轻,有可能还留了缝。
“吃吧,不耽误你说话”,卫煊将果盘塞进了姜沥的手里,余光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几步走过去,毫不留情的锁上了。
“喂……”果然,门外拍门的声音立马响起。
“你安静点”,卫煊也跟着重重拍了一把门,朝着门外吼了句。
还真安静了,外面没动静了,卫煊这才又回到了沙发坐下。
卫煊坐下的时候,姜沥往沙发另一头挪了挪,跟他拉开了些距离。
“够不够,我再去……”卫煊看着姜沥吃水果,还算满意,只是不等他说完,姜沥就打断了他,姜沥还是没有看卫煊,语气清淡,“我不可能生的。”
“刘启彦,别人给你的伤害,你不择手段的也非得还回去不可,那你的伤害呢?我希望我怎么还?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的,这是你教我的吧?”
“你的代价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