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杭的目光太过深情,看得苏半夏承受不住想要侧目。
她的确是想要通过激将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却没想过这样会给方之杭带来伤害。
闷了半天,苏半夏这才嘟哝道:“我下次不这样不就完了吗……”
嘴上说得头头是道,但耳根子早就红透了。
方之杭看破不说破,噙着笑凑上去在嫣红的面颊上香了一口:“这才乖嘛,走吧,相公背你回家!”
说完,方之杭就把背篓朝前挂着,双臂一用力就把苏半夏背到了背上。
苏半夏开始还有些抗拒,不过呆在方之杭背上的视野实在是好,她有些贪恋这个坚实的后背。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哄谁了。
路过的村民和二人热情地打招呼,面皮薄的苏半夏扭动着屁股就想要下来,方之杭却反手抬着人的大腿把人往上掂了掂,还跟路人解释:“小姑娘家娇气的很,走多累得慌,我背着她好一点。”
不明就里的村民们只以为这夫妻二人感情好,没想到看着方之杭一个冷面阎罗似的人物,竟然是这么疼媳妇的。
二人并不知道这之后村里又开始谣传,说方家哪儿是讨了个媳妇,分明就是请了个祖宗回家!
苏家和方家同时开始种植八角花椒,很快就满足了崇庆酒馆的原料供应。
而没过两天,经过了几次试验之后,钟崇夫妻终于把猪杂汤的牌子挂起来了。
这下可是在整个县城里炸锅了。
云管事气得跳脚,天天在自家酒楼门口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的崇庆酒馆宾客满盈,他管理的云家大酒楼确实门可罗雀。
这鲜明的对比,更加让好事之人觉得,崇庆酒馆的厨子就是比云家大酒楼的好。
这几日钻营不仅令云家大酒楼贴了钱进去,还倒赔进名声,云管事怒火中烧,他管不着别人,却把矛头对准了给自己出主意的云翩翩,将之一顿痛骂,甚至还罚了她半年的零花。
云翩翩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被骂了一顿自然也不好受,便寻到了冯氏的摊子上。
彼时冯氏正坐在自己锅子前面赶苍蝇。
四文钱的猪杂汤仅仅火了两日,后来就一天比一天人少了,毕竟人都长了舌头,也不傻。
苏半夏的猪杂汤是真材实料的,猪下水都认真清洗过,而且加上花椒八角的加持,那汤吃起来自然是鲜香浓郁。
反而冯氏